御靈滿臉笑容地催促道:“快,快,趕緊再講講還有什麼事情!”
鬼將一臉嚴肅,鄭重其事地說道:“那好,我就來說說那兩個侍從吧。”
原來,那兩個侍從之所以會衝進房間,完全是因為他們誤以為冥王遭遇了危險。然而,冥王對此似乎並不在意,甚至表現得若無其事。
可誰能想到,就在第二天,這兩個侍從突然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他們竟然變成了女人!這一變故讓他們驚恐萬分,完全摸不著頭腦。
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當他們試圖去找后土娘娘幫忙恢復原狀時,冥王竟然出手阻攔,不讓后土娘娘將他們變回原來的樣子。不僅如此,冥王還振振有詞地說這是對他們的一種懲罰。
就這樣,這兩個可憐的侍從在冥王的“玩弄”下,一首以女人的身份生活著。首到冥王終於玩膩了,才又將他們變回了原來的模樣。御靈聽得眼睛都首了,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這冥王也太會捉弄人啦!那後來呢,這兩個侍從沒找冥王算賬?”鬼將嘴角微微抽搐,繼續說道:“那兩個侍從倒是不敢找冥王算賬,不過他們心裡那是憋屈得很。有一回,冥王讓他們去取一件重要的法寶。這倆傢伙就合計著報復一下,故意在路上拖延時間,還假裝不小心把法寶給弄壞了。”御靈眼睛一亮,急切問道:“那冥王啥反應?”鬼將神秘一笑:“冥王得知後,表面上不動聲色,可當天夜裡,兩個侍從又發現自己變成了小蟲子,在房間裡爬了一夜。等第二天恢復人形,他們再也不敢有任何怨言,老老實實伺候冥王去咯。”御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拍著大腿道:“這冥王和侍從的事兒,真是太有意思啦,快再給我講講其他的!”
太多了,一下給你說不完的,御靈說道反正在這路上也是無事你就再說個一二件吧。鬼將見狀,連忙說道:“那好吧,就說個一兩件吧。”御靈稍作思考,然後開口道:“還有一次,后土娘娘號召冥界各大主事的開會,讓冥王去張羅。冥王心裡那叫一個不情願啊,但她嘴上可不會說,誰也看不出來她不樂意。然後呢,她也不需要別人幫忙,自己一個人就把這事兒給張羅起來了。”
“冥王說要給大家開會的時候整點千年人參茶喝,這可把大夥給高興壞了,對冥王那是讚不絕口啊。”御靈接著說道,“可誰能想到呢,這次開會,那些主事的一個個吐得那叫一個厲害。”
“這是為啥呢?”鬼將好奇地問。
“嘿,你猜怎麼著?”御靈賣了個關子,“這冥王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好多尿,然後給眾人喝。不過呢,她說的人參倒是真的有,只不過是泡在尿裡面罷了。”
“啊?這也太噁心了吧!”鬼將驚叫道。
“可不是嘛!”御靈笑著說,“眾人看著那人參,還挺得意的,都喝了好多杯呢。結果,有一個冥府主事喝著喝著,突然就感覺到一股騷味,這才發現不對勁。你說這冥王,也太壞了吧!”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鬼將笑得前仰後合,“那後來呢?”
“後來啊,大家一起向後土娘娘稟報,說再也不用冥王張羅這些事兒了。”御靈回答道。你們冥王可真行啊,她就沒有受到懲罰嗎,鬼將無奈道有啥懲罰啊,后土娘娘當她是親女兒是的一般沒有大的過錯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哪些主事的想搞事呢,你問問他們誰打的過冥王。不服也的憋著。你以為她沒有朋友因為啥因為她是冥王嗎?錯大錯特錯,她是發自骨子裡的壞啊。壞眾人也沒辦法。御靈說道那好吧。你們冥王這算是個任性的小少女鬼將撓撓頭,突然又問道:“那這冥王平日裡除了捉弄人,就沒幹過啥好事?”御靈想了想,眼睛一亮道:“還真有一件。有次冥河氾濫,眼看就要淹沒不少鬼蜮,冥王出手了。她施展神通,硬生生把冥河氾濫的勢頭給壓了下去。”“喲,這還挺厲害。”鬼將有些意外。御靈接著說:“當時那些受災的鬼民都對她感恩戴德,還想著給她立個碑呢。可誰知道,冥王轉頭就說,讓這些鬼民每家每戶都得給她上供好吃的,不然下次不管他們了。把那些鬼民氣得夠嗆,但又不敢得罪她,只能乖乖照做。”鬼將聽後,忍不住笑道:“這冥王啊,就算做好事都還不忘給自己撈點好處,真是本性難移。”御靈也跟著笑起來,“誰說不是呢,估計也就后土娘娘能降得住她咯。”兩人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在冥界的路上前行,笑聲在空曠的冥界迴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