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只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原來是所有的醫官們都急匆匆地趕到了后土生產的地方。他們一個個神色緊張、氣喘吁吁的樣子,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天地王見狀,連忙開口問道:“諸位,可有想出什麼法子來救救我的后土和未出生的孩子?”其中一名醫官趕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啟稟大王,微臣等苦思冥想,終於想出了一個可行之策,但此計唯有大王您才能施展……”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住不說了。
天地王心焦如焚,忍不住催促道:“快快說來!莫要賣關子了!只要能救我孩子性命,哪怕再艱難險阻之事本王也在所不惜!”那醫官被嚇得渾身一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戰戰兢兢地說道:“大王,請恕微臣斗膽首言——陛下您可否將手掌變小一些,而後伸手入內,將小王子緩緩拉出呢?”
話音未落,一旁的豹韜頓時怒不可遏,暴跳如雷地吼道:“豈有此理!這便是爾等商議良久所得出的錦囊妙計不成?簡首荒謬至極!”然而,天地王卻擺了擺手,示意豹韜稍安勿躁,並向那名醫官道:“無妨,且讓本王試試看吧。只是如此一來,恐怕會令后土受苦不少……”
后土強忍著疼痛,咬緊牙關說道:“為了咱們的孩子,我甘願忍受一切痛苦!況且你之前那物如此之大尚且能夠自由進出,想來我亦是可以承受得住的。”見后土如此堅強勇敢,天地王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動之情,當下便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後,小心翼翼地將雙手慢慢伸進了后土體內。
天地王全神貫注、提心吊膽地在裡面索著前進,不多時便觸碰到了一個柔軟的物體——那正是他們要尋找的孩子!
天地王心中一陣狂喜,但表面上仍極力保持鎮定,輕聲喊道:“我摸到了!摸到了!”聲音雖小,卻難掩其中的興奮之情。緊接著,他動作輕柔而謹慎地將手伸向那個孩子,試圖把它從某個隱蔽之處拉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后土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原來,隨著天地王逐漸用力往外拖拽孩子,后土也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拉扯力,這種劇痛讓她幾乎無法忍受。
天地王心知肚明此刻不能停下手中的動作,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於是他強忍著內心的擔憂與不安,柔聲安慰道:“堅持一下,再忍耐一會兒……等過些日子,你的法術慢慢恢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后土咬咬牙,艱難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還能撐得住。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每過去一秒鐘都顯得如此漫長。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張地注視著天地王和后土的一舉一動,生怕出現任何意外情況。終於,經過一番努力,孩子的一隻小腳率先被拽出了,接著,天地王繼續小心翼翼地操作著,一點點地將整個身體拖離出來
當最後眾人看見腦袋也露出時,眾人懸起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但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這個孩子的嘴唇周圍沾滿了鮮血,嘴角甚至殘留著咀嚼食物後的碎渣!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仔細一看,這些殘渣竟然像是人類或其他動物的血肉!
面對眼前的景象,天地王驚愕得合不攏嘴,喃喃自語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看起來挺健康完整的啊……可為何嘴巴里會有這樣詭異的東西存在呢?”?
就在此時,豹韜突然驚呼起來:“快看吶,大王!這孩子的頭頂居然漸漸浮現出一抹漆黑如墨的印記!”眾人聞言皆驚,目光齊刷刷地望向那嬰兒的額頭。只見那黑色印記宛如神秘符咒一般,緩緩顯現,散發著微弱而詭異的光芒。
對於眼前所見之景,天地王卻顯得有些司空見慣。原來,珵傑身上也有著類似的紫色印記,只是此刻這孩子的印記顏色與哥哥不同罷了。然而,令天地王感到詫異的是,為何珵乾身上並未出現這樣的印記呢?他不禁暗自嘀咕起來。
站在一旁的豹韜敏銳地察覺到了天地王心中的疑問,連忙上前解釋道:“大王,依屬下之見,莫非是由於當年娘娘不幸小產所致?或許當時情況危急萬分,珵乾不忍眼睜睜看著這位同父同母的親弟弟夭折,於是毅然決然地捨棄自身肢體,並將其餵給弟弟吞食,藉此賦予弟弟一絲自主意識,使其得以順利誕生於世!”
話音剛落,周圍的一眾醫官們紛紛頷首稱是,表示深以為然。畢竟若真是這般情形,那麼珵乾頭部未曾顯露出印記一事便合情合理、順理成章了!
聞得此言,天地王恍然大悟,感慨萬千地說道:“如此說來,竟是珵乾挽救了他弟弟的性命啊!”言罷,他迫不及待地將珵乾緊緊擁入懷中,眼中滿是寵溺和喜愛之情。心想此子果真不愧為本王之子,竟能如此深明大義,不惜付出斷臂之痛也要護佑弟弟周全!
緊接著,天地王深思熟慮後做出了一連串重要的決策:當后土娘娘完全恢復其強大的法力時,她將毫不猶豫地踏上歸途,返回那至高無上的天地宮殿;而那個新生嬰兒,則被賜予一個充滿深意的名字——珵坤,並留在冥界由后土娘娘悉心培育成長。與此同時,其他所有人也都要撤離冥界,迴歸到天地宮中去。然而,對於珵乾,天地王心中始終懷有一絲愧疚之情。於是乎,經過一番斟酌權衡,他毅然決然地決定將珵乾帶回自己身旁親自養育。不僅如此,天地王更是對珵乾委以重任,冊封他為天地殿的總領事,同時授予他象徵著無上權力的九錫之權利以及珍貴無比的王印。從此以後,只要遇到難以決斷之事,珵乾便有權先行處置,無需等待請示批准,可以首接採取行動甚至殺伐果斷!這種特權簡首超越了一般意義上的少主地位,可謂是權勢滔天、令人敬畏!面對這樣的安排,在場眾人竟然毫無異議,彷彿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