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和自己的同類繁衍後代,反而去跟畜生......”準提硬生生把後面半句沒說出口的話說成另外一半,他緊緊捏住手中一串由珍貴菩提子串成的手鍊,由於太過用力使得原本圓潤光滑的菩提珠子都深深地嵌入到他手掌心肉裡去了,但他似乎渾然不覺疼痛一般,只是喃喃自語道:“如此違背天理常理、亂搞關係之人,恐怕內心深處早己被邪惡的心魔佔據侵蝕殆盡矣!”
接引沉重地嘆息一聲,緩緩伸手探入腰間懸掛的經袋之中,摸索片刻後,掏出了一卷泛黃陳舊、散發著淡淡檀香氣息的古老卷軸——這便是傳說中的《往生咒》!
只見接引雙手小心翼翼地將那捲經文展開,然後閉上雙眼,嘴唇輕啟,開始輕聲吟誦起其中蘊含的神秘咒語來。伴隨著他低沉而又悠揚的誦經聲,一道道璀璨奪目的金色梵文宛如靈動的精靈一般,紛紛從紙面之上跳躍而出,並順著空氣流動的方向朝著前方不遠處那個黑漆漆的山洞飛去。
這些金色梵文字應擁有超凡脫俗的力量,可以驅散一切邪惡與汙穢,但當它們剛剛接近到山洞口時,卻突然遭遇了一股異常強大且濃烈至極的汙濁氣體猛烈衝擊。剎那間,那些原本閃耀著金光的梵文瞬間土崩瓦解,甚至沒有掀起哪怕一點點細微的漣漪波動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準提和接引領著聲音來到一棵巨大的樹木旁,然後小心翼翼地繞過去。當他們看清眼前的情景時,兩個人都驚呆了,嘴巴張得大大的卻說不出話來。
原來,在林間一片空曠的土地上,有兩個渾身漆黑如墨的男人緊緊擁抱在一起,他們身上的衣服己經不知去向,只剩下赤裸裸的身體。他們的動作十分粗魯野蠻,毫無顧忌地宣洩著自己的情感,似乎忘記了周圍還有其他人存在。更令人驚訝的是,西周的藤蔓好像也感受到了他們之間強烈的氣息波動,開始慢慢地朝著他們蠕動過來,並逐漸將他們包圍起來。這些藤蔓上面竟然綻放出了一朵朵深紫顏色的花朵,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香氣。
然而,這樣的畫面並不是唯一的。準提和接引等人繼續朝樹林深處走去,一路上又發現了許多同樣不堪入目的場景。有些地方是兩個男人躲在石頭後面親暱,有些則是一群男人擠成一團,互相啃食對方,每個人的眼神都是那麼迷離恍惚、充滿渴望,完全沒有一點羞恥心或者對道德倫理的畏懼感。
“龍陽之好雖然本身並沒有什麼錯,但像這裡的人如此放蕩不羈、肆無忌憚,簡首跟畜生沒什麼兩樣!” 準提的語氣中充滿了悲憤和惋惜之情,他接著說道:“看來這片地方瀰漫的汙濁之氣不僅僅破壞了人們正常的倫理觀念,還極大程度地激發了他們內心深處的貪慾,使得他們徹底變成了情慾的傀儡。”接引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那群深陷於慾望漩渦之中的黑人,他的目光如炬,似乎能夠洞悉這些人內心深處的秘密。突然間,他打破沉默,輕聲說道:“你看看他們的眼神。”
準提聞言,也將注意力集中到那些黑人身上。經過一番觀察後,他驚訝地發現,這些黑人的眼眸裡竟然只剩下無盡的貪慾和執念,再也找不到絲毫的快樂、柔情或者其他任何情感波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毫無顧忌的狂熱,宛如一頭失控的野獸,正在肆意宣洩著它的野性。
“他們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喜愛”,而是完全被濁氣所掌控。”接引面色凝重地低聲解釋道,“這股濁氣猶如一場可怕的旱災,使得原本肥沃的土壤變得乾涸貧瘠;而這些可憐之人,則像是失去生機的大地,唯有依靠最為本能的慾望之火,才能勉強維持所謂的“生存”狀態。”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從前方不遠處的黑木林中驟然響起。那吼聲猶如驚雷乍起,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和霸氣,瞬間震懾住了在場所有的黑人。他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不約而同地轉向聲源處,然後雙膝跪地,以虔誠至極的姿態向那個未知的存在頂禮膜拜,彷彿面對的是至高無上的帝王一般。。
““這氣息......好熟悉。” 準提喃喃自語道,一旁的接引同樣緊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像是......黑金剛?” 他當然不會忘記這個名字,畢竟黑金剛可是和天地宮大戰過的存在,只不過被神秘的大黑手救走,他怎麼會在這呢!一旁天地宮的子弟發出疑問!就在這時,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響徹整個山林。準提和接引兩人對視一眼後,便毫不猶豫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一路穿越茂密的黑木林,終於來到了一座寬闊無比的黑石廣場前。
踏入廣場的那一刻,視野驟然開闊起來。只見廣場正中央聳立著一塊高達數十丈的巨型黑色巨石,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嶽般莊嚴而肅穆。而在這塊巨石之上,竟然端坐著一個令人熟悉不己的高大身影。
此人身材魁梧壯碩,足有將近兩丈之高,渾身上下肌肉隆起如同鋼鐵鑄就一般,其肌膚更是呈現出一種比黑人還要深邃幾分的墨黑色調。毫無疑問,此人便是黑金剛無疑!只不過此時的他並未像往常那樣扛著那根威力驚人的鐵棍,而是將它隨意地插在了自己腳下的黑土之中。仔細看去,可以發現鐵棍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劃痕和大大小小的凹坑,彷彿經歷過一場激烈異常的戰鬥。更重要的是,當兩人目光交匯之時,都明顯感覺到對方眼中流露出的那種陌生感以及深深的疲憊之意。他好像並不認識我們啊!準提說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法遏制的暴戾之氣和深深的迷茫感。此刻的它就像是一頭被困在牢籠中的兇猛野獸,正用兇狠而又呆滯的眼神緊緊地盯著跪在廣場中央的那群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