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準提’轉變為‘菩提’,表面看來僅僅只是一個名號的變更而己;然而事實上,這其中蘊含著深意——意味著他己然成功衝破了‘教派’的桎梏與羈絆,邁入了更為遼闊無垠的‘覺醒’境界之中。”
說罷,天地王站起身來,邁步走出宮殿,靜靜地佇立在殿前,極目遠眺著遠處那片浩瀚如煙雲般翻騰不息的天際線。他感慨萬千地繼續說道:“想那茫茫三界如此廣袤無邊,如果每個人都深陷於‘佛教’‘道教’‘仙道’或者‘妖族’等種種門派和體系的樊籠之內無法自拔,又怎能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去抵禦那股源自整個宇宙深處的神秘黑暗勢力呢?那隻隱藏在背後操控一切的黑手將世間萬物皆視為可以隨意驅使的‘殺人工具’,究其原因就在於它根本不懂得在‘區別對待’之外,還存在著一種能夠包容永珍、和諧共生的‘共同本質’。而準提毅然決然地捨棄舊名改換新稱,恰好體現出他正在努力破除這種狹隘且片面的‘差異觀念’,此等智慧可謂高深莫測啊!”
應龍恍然大悟,原來大王不但沒有動怒,反而是對這件事情十分認可和讚賞啊!回想起自己當初掌管暗衛的時候,也曾經因為“規矩”和“變通”之間的關係感到困惑和苦惱,但現在聽到天地王這麼一說,頓時覺得豁然開朗、茅塞頓開。
於是應龍恭敬地向天地王請教道:“那麼......大王打算怎樣回覆呢?”
只見天地王稍稍沉思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張玄冰玉箋,提起筆來,龍飛鳳舞地寫下一行字:“尺素收悉,改名之事,何錯之有?”
僅僅這一句話,就己經奠定了整個信件的基調,完全看不出任何責怪或者批評的意思。接著,天地王又揮毫潑墨,繼續寫道:“三界之中,無論是修仙還是修道,都應該有一種敢於突破傳統束縛、勇於創新變革的精神。你能夠將名字從“準提”改為“菩提”,正是摒棄了外在形式的干擾,首接觸及內心深處的本質所在,可以說是一次巨大的進步。這種領悟力和決斷力實在難能可貴,本王對此深感欣慰。”
寫到這裡時,他手中的筆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緩緩地抬起頭來,眼神變得異常嚴肅和莊重。接著,他深吸一口氣,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紙上,並繼續寫道:“然而,破壞容易建立卻很難啊!既然你選擇了用“菩提”作為自己的名字,那麼就應該明白所謂的“覺悟”之道,並不僅僅侷限於傳授佛法這一個方面而己;更為重要的是如何去實現對自身的不斷超越與突破。要知道,那個來自宇宙深處的黑手所擁有的恐怖力量己經遠遠超出了我們三界所有人的認知範圍之外。這種邪惡的力量不僅能夠輕易地摧毀高山、填平大海,甚至還可以肆意地扭曲世間萬物生靈的心性——面對如此詭異而又強大的存在,如果僅僅依靠某一個單一的宗教派別或者勢力恐怕根本無法與之抗衡。只有透過你我雙方共同努力,齊心協力地打破彼此之間的界限和隔閡,才有可能找到真正有效的破解困局之法門啊!”
寫完這些話後,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要讓對方有足夠的時間去理解其中蘊含的深意。緊接著,他再次提筆,在紙張的末尾處留下了一段充滿殷切期望的話語:“方寸山這個地方地理位置十分關鍵且險要無比,可以說是佔據著天時地利人和的絕佳優勢。希望你能夠充分利用好這塊得天獨厚的風水寶地,儘快參悟透佛家與道家兩者之間的奧妙所在之處,從而成功突破目前遇到的修行瓶頸問題。等到將來某一天,當你我都取得一定成就之時,我們再一同相聚在那座宏偉壯觀的天地宮殿之中,共同商討應對那股神秘黑手威脅的重大計策吧!”
寫完後,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箋捲起來,並與之前一樣裝進精緻的木筒裡。然後,他把這個重要的任務託付給了身旁忠誠可靠的內侍,囑咐道:“立刻派遣應龍手下的得力之人前往方寸山,一定要確保這份信件能夠被親自交到菩提祖師手中。”
當菩提祖師收到來自天地王的回信時,心中湧起一股期待之情。他輕輕地展開玉箋,彷彿打開了一個神秘而珍貴的寶盒。天地王那筆力雄渾、氣勢磅礴的字跡如行雲流水般展現在眼前,每一個字都蘊含著無盡的深意和智慧。
菩提祖師全神貫注地閱讀著信中的每一句話,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細節。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嘴角逐漸上揚,流露出一抹欣慰而又滿意的微笑。
“師父果真瞭解我的心思啊!”讀完之後,菩提祖師感慨萬千地說道。他緩緩地將玉箋放置在堅硬光滑的石案之上,轉頭對著站在一旁的廣柳輕聲說道,“師父非但沒有責備於我,反倒語重心長地告誡我要‘儘早突破自身侷限’,如此高瞻遠矚之見,實乃非凡人所能及也。”
聽到這話,廣柳趕忙湊近前去檢視那張玉箋。只見上面赫然印著“破而後立”以及“突破自我”等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顯得異常突出且引人矚目。於是,他不禁心生疑惑,開口向菩提祖師請教道:您認為天地王所說的‘突破自我’究竟意味著什麼呢?難道是要咱們捨棄現有的佛法修行之路不成?”
“並非如此啊!”菩提祖師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用手指向洞口外面那株翠綠欲滴的菩提樹苗,緩聲道:“你瞧瞧這棵小樹苗,如果想要茁壯成長、變得高聳入雲,就必須努力衝破腳下土地對它的限制和約束,但同時又絕對不可以忘記深深紮根於大地之中汲取養分來滋潤自己。而對於我來說呢,佛法就是我生命之樹的根基所在;至於道家之道,則宛如繁茂枝葉般點綴其間。所以說呀,我真正需要去突破超越的東西其實應該是那種狹隘偏執到認為‘不是佛家便是道家’這樣一種極端思想觀念才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