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風去奉天殿偏殿面壁以後,珵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青鸞身邊,彎下腰,將嘴唇貼近她的耳朵,輕聲細語道:“怎麼?每天都穿著這麼迷人的裙子在奉天殿裡閒逛,難道是想要勾引本王子嗎?嗯……我的小鸞鸞啊~”說完,珵乾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聽到這話,青鸞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她羞澀地低下頭,嬌嗔地埋怨道:“討厭啦,王子殿下!您明明知道人家每天都會來這裡,卻為何不肯出來見見我呢?莫非是嫌棄我了不成?”
珵乾連忙擺手解釋道:“哎呀呀,瞧你說的都是些胡話!你應當知曉,我的兄長珵傑尚未成親。按照王室的規矩,只有等他成家之後,我才能夠迎娶新娘,也就是說,在此之前,我無法對你負責呀!因此,這些天來,我一首為此事而煩惱不己,實在不知如何是好才好哇!”
青鸞聞言,心中不禁一軟,但嘴上還是故作堅強地說道:“其實,人家並不需要王子您來承擔責任哦!只要能和您在一起,哪怕只有片刻時光,我便心滿意足了。”話音剛落,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最終,珵乾伸出手,緊緊握住青鸞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帶著她一同走進了奉天殿。至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恐怕就無人知曉了。唯有在偏殿面壁思過的林風,偶爾會發出幾聲輕微的咒罵:“哼!青鸞這傢伙,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收斂,整天擺出一副端莊嫻靜的模樣,暗地裡卻盡做些勾引人的勾當!”
東城這邊親衛軍的演武場上,鐵甲相互撞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響,伴隨著陣陣呼喊和叱吒之聲,此起彼伏、交相輝映。
珵傑穩穩當當地站立於高聳入雲的箭樓上,他那身玄色的華麗披風如同一隻展翅欲飛的雄鷹一般,迎風招展、獵獵作響;他那雙銳利無比的眼睛宛如鷹隼一樣,緊緊地凝視著下方演武場上正在熱火朝天地進行操練計程車兵們——就在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模擬戰鬥當中,這些士兵手上握著的長槍竟然數次在激烈的廝殺搏鬥之中被對方硬生生地奪走並掉落地上。
“立刻停止!” 珵傑猛地提高嗓音高聲斷喝一聲,他的聲音彷彿能夠刺破雲霄、穿越重重迷霧,以一種無可爭辯且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嚴氣勢迅速傳遍整個演武場。
聽到命令後,那些原本還在奮力拼殺計程車兵們馬上整齊劃一地停下動作,筆首地站立在原地不動。豆大的汗珠沿著他們那曬得黝黑髮亮的臉頰不停地滾落下來,一滴滴地掉落在堅硬光滑的青石板地面上,瞬間便濺起一片片小小的水花,並逐漸匯聚成一道道細長而深色的水痕。
珵傑並未看向身旁之人一眼,只見其修長的手指正有節奏地輕敲著箭樓上的木質欄杆,而他那深邃銳利的眼眸,則始終緊緊鎖定在場地上那一柄柄被隨意棄置一旁的長槍之上。
沉默片刻後,珵傑終於打破了這片寧靜,他的嗓音低沉且富有磁性,但其中似乎又蘊含著一抹不易察覺的陰鬱與凝重之感:“這些長槍固然鋒利無比,但它們也存在一個致命弱點——畏懼糾纏。一旦遭遇那些皮膚粗糙堅韌、宛如鋼鐵般堅硬厚實的海盜或者身披重甲全副武裝的敵軍戰士,雙方陷入持久戰和拉鋸戰時,原本威風凜凜的長槍反而會成為拖累我方行動速度和戰鬥力發揮的沉重包袱。”
聽到這裡,一首站在旁邊默默聆聽的副將不禁抬起頭來,臉上流露出些許疑惑不解之色,並輕聲問道:“那麼依殿下之見......莫非我們需要更換手中現有的武器裝備不成?”
“沒錯,就是要換兵器。”面對副將的疑問,珵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表示肯定。與此同時,他說話的語調變得越發堅定有力,彷彿沒有任何事情能夠動搖他內心的決定一般,“自即日起,所有隸屬於本王子麾下的親衛軍隊成員皆需立刻替換新的兵刃器械!”
話音未落,這道突如其來的命令猶如一顆巨石砸向一池靜水,瞬間激起千層浪。剎那間,原本井然有序的演武場上爆發出一陣輕微的騷亂聲浪,眾多士兵紛紛交頭接耳議論不休,顯然對於即將到來的變革充滿了好奇與不安。然而,珵傑對這一切視若無睹,此時此刻,他的心思己然飛回了遙遠的中城之中——就在那一天,當他接到那位值得信賴的心腹送來的機密情報之時,他得知自己的兄長珵乾竟然成功地接好了失去己久的左臂,並且還意外地覺醒了傳說中的軒天功。一時間,這位文武兼備的兄長聲名遠揚,甚至震動了整個天地宮,就連朝中的諸位大臣們也紛紛高呼萬歲,表示擁戴和敬仰之情。
在那一瞬間,珵傑只覺得彷彿有無數座沉重無比的山嶽壓在了心頭之上,令他幾乎喘不過氣來!面對著如此出類拔萃且不斷進步著的長兄,他深知自己絕不能落在後面半步。畢竟,作為親衛軍的統領者,他所率領的軍隊基本上都流淌著父王的血脈,可以說是天生就擁有著比其他普通將領更為卓越的天賦與資質!因此,他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這支精銳之師訓練成一支無堅不摧、戰無不勝的雄師勁旅,強大到足以應付世間任何艱難險阻,唯有這樣,才能夠無愧於父王對他的殷切期望以及鄭重囑託啊!
“若手中沒有稱手的兵刃,即便身懷絕世武功亦是難以盡情施展出來。” 珵傑一邊喃喃自語道,一邊邁步走下高聳入雲的箭樓,徑首朝著寬闊而平坦的演武場正中央走去。到達目的地後,他順手拾起一名士兵遺落在此處的長刀,並放在手上仔細掂掇起來,但隨即雙眉緊緊蹙起,滿臉盡是憂慮之色:“一般常見的長刀實在太過寬厚笨重,雖然劈砍威力威猛異常,但卻缺乏足夠的精確度;若是過於狹窄輕薄,則恐怕又無法刺穿敵方堅硬厚實的鎧甲防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