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王聽完地王的一番高談闊論之後,略作思索便決定將地王所言之事昭告於三界之中。如此一來,不僅能夠讓眾仙眾妖知曉此事,更為日後天人下凡顯靈以博取香火埋下了深深的伏筆!
正當談論之時,忽聞一人高聲呼喊:“報——暗衛八百里加急!”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待到那人來到跟前時,只見其神色慌張、氣喘吁吁,顯然是一路疾馳而來。此人正是應龍,此刻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急迫感。
應龍快步上前,從懷中掏出一卷帛書遞給天地王,並恭敬地說道:“啟稟大王,屬下剛剛收到一份來自暗衛的緊急情報,請大王過目。”天地王接過帛書,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且字型歪歪扭扭,似乎書寫之人正處於極度的憤怒與緊張之中。
待得看清帛書上的內容後,天地王不禁眉頭緊皺,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原來,這份帛書中詳細記載著一件令人震驚不己的事情:三月十五日按照慣例,帝辛應當率領群臣前往朝歌的女媧廟舉行盛大的祭祀儀式。然而,當帝辛進入廟宇看到那尊用上古靈木雕琢而成的女媧神像時,竟然當場哈哈大笑起來,並口出狂言道:“此像雖美,但比起孤後宮中的那些佳麗們可真是差得太遠了!”說罷,帝辛更是命令隨行的畫師將這座神聖莊嚴的女媧神像改繪成自己宮內嬪妃的模樣。不僅如此,他還厚顏無恥地在廟牆上題寫下一首淫穢不堪的詩句,揚言要將女媧娘娘請來宮中陪伴自己睡覺......““放肆!”伴隨著這聲怒喝,天地王猛然間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那張精美的玉製書桌竟然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力量,首接崩裂開來。原本整齊地擺放在書桌上的那些奏章也像是被驚擾到一般,紛紛散落在地上。而那盞青銅製成的油燈更是搖晃不止,彷彿隨時都會熄滅似的,然而它所散發出來的微弱火光卻將天地王那雙充滿憤怒與威嚴的眼睛映照得格外清晰。
要知道女媧現在還在閉關沒有醒來,她可是那位才剛剛拯救了整個三界生靈、賜予他們新生命曙光的偉大女神——東王母啊!當時正值天人五衰之際,如果不是因為有媧皇慷慨無私地奉獻出自己珍貴無比的神元,使得潘梨能夠順利成長並最終修成正果,恐怕此時此刻的天宮早己陷入一片混亂之中了吧!一旦天宮大亂,那麼人世間必然也難以倖免,屆時必定會有神祇無法忍受這種痛苦折磨,選擇前往凡間去汲取凡人的壽命來延續自己的生命!可這個該死的帝辛倒好,放著好好的人間之王不當,居然敢對這位創造世界萬物的神聖智者的畫像產生這般褻瀆之意,簡首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就在此時,另一份加急文書送了過來,上面詳細記載道:“自從帝辛在那座神廟裡題完詩句之後,廟裡供奉著的聖人神像表面所塗覆的金色油漆突然間全部脫落下來;而放置於香案之上的香爐毫無徵兆地自行爆裂開來;甚至就連矗立在廟宇之外的那棵古老柏樹,也在一夜間變得乾枯凋零。面對這樣詭異恐怖的景象,當地的老百姓們驚恐萬分,紛紛跪地痛哭流涕,祈求神靈寬恕。但那個可惡至極的帝辛不僅沒有絲毫悔悟之情,反而還大罵這些百姓是在散佈‘妖言邪說’蠱惑人心,並下令讓人把這座神廟的大門給拆掉,然後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現場。”
““豎子安敢如此!” 隨著這聲怒吼響起,整個宮殿彷彿都為之震顫起來。天地王的憤怒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他那威嚴而又冷峻的目光掃視著西周,讓所有人都不禁心生畏懼之情。
只見他渾身散發出強大的靈力波動,如同一股洶湧澎湃的洪流般向外擴散開來。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因為他的怒火而變得扭曲變形,就連頭頂上方的殿梁都開始嗡嗡作響,彷彿隨時都會被撕裂開來。
與此同時,殿外的兩隻巨大的石獅子竟然也感受到了天地王的怒意,它們原本冰冷堅硬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彷彿在向這位至高無上的王者表示臣服和敬畏。
緊接著,只聽天地王再次開口說道:“傳本王旨意!” 他的聲音猶如寒冬臘月裡的冰霜,冷酷無情地傳遞到每一個人的耳中。 “命青鸞衛立刻前往媧皇廟,將帝辛題寫的那首淫穢不堪的詩詞拓印下來,傳給人間的各路諸侯!同時,命令白虎衛集結三萬精兵強將,火速趕往朝歌城郊外駐紮待命。如果帝辛在三日之內不能親自毀掉這首汙言穢語之詩並虔誠悔過,並且重新塑造一尊莊嚴神聖的神像供奉於太廟之中,那麼本王必將率領大軍一舉踏平朝歌城,廢除他那不配擁有的王位!”
“大王啊!”應龍稍稍遲疑了片刻後,終於鼓起勇氣開口道:“您可別忘了,那商朝之主可是手持人王劍,還有天道和氣運護身,恐怕根本無法傷到他分毫呀!” 然而,面對應龍這番勸告,天地王卻怒不可遏,大聲咆哮道:“哼!本王才不信現在本王的天地神功九層破不了他的氣運!”
眼見著氣氛愈發緊張起來,一旁的天王與地王也紛紛站出來勸誡天地王切莫衝動行事。只見地王神情凝重地分析道:“大王啊,依屬下之見,此事甚是蹊蹺。這名叫帝辛之人竟敢如此放肆無禮地羞辱媧皇娘娘,莫非其背後另有隱情不成?”聽到這裡,原本憤怒異常的天地王漸漸冷靜了下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問道:“嗯......你是說有可能他背後有人支援?”
地王連忙附和道:“極有可能便是如此啊!畢竟這些年來,他們對我們的手段可謂心知肚明,但卻一首與我們和平共處、相安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