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粲一直對溫靖姝之前出手懷恨在心,一路上都在找坑害她的機會。
一行人再次翻過一座山頭,田粲默不作聲的跟在溫靖姝身側,路過一片茂密灌木叢時,一直沒有什麼存在感的梅玉突然喊道:“小心!”
溫靖姝下意識的閃躲,一條黑紅相間的毒蛇撲了空,呲溜一下就溜走了。
溫靖姝莫名的看了田粲一眼。
田粲被看的不自在,強撐著說:“看我幹什麼,又不是我引來的毒蛇!”
“你們女修就愛塗一些什麼花粉香水,肯定是你身上的香味吸引它,咬到你自己也就算了,可別牽連到我們。”
田粲言語間不藏對女修的歧視,梅玉聽得最多,然而她確實打不過田粲。
再加上她性格怯懦,還未入道之前家裡就重男輕女,這種話她經常聽。
本以為入道之後會好一些,結果沒想到又遇見了尖酸刻薄的田粲。
她不敢招惹田粲,反正她在家的時候都習慣了,現在也一樣。
有些男修是忮忌女修,他們或是因為得不到貌美女修青睞心裡泛酸水,又或是因為眼紅追求女修的男修會給女資源寶貝,而沒修士給他們資源;
有些男修是從人界而來,人界大多還是父權社會,那股子沒頭沒腦的大男子主義也被帶了進來。
溫靖姝可不慣著他,她還是符修的時候經常見到這種男修。
她直接抓住他的後頸,將他的腦袋狠狠地撞在旁邊的樹幹上,力道之大直接將這棵樹撞折。
“田道友若是不會說話,我不介意給你一張啞符,讓你永遠都說不出話。”
王奎和梅玉都沒想到溫靖姝說出手就出手,田粲再次被下了臉,氣的要死,運起靈力就想掙脫開溫靖姝的束縛。
一個符修罷了,還能騎到他頭上?
“柳如,你別給臉不要臉!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然後田粲就發現自己無論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她的手。
他的面色漲紅,一下又一下的反抗,可惜紋絲不動。
溫靖姝無所謂的說:“好啊,我就在這等著你教訓我。”
“掙脫不開是嗎?你若不動手,那就輪到我動手了哦。”
溫靖姝再次掐著他的後脖頸,拖著他來到了另外一棵樹上,一聲巨響,田粲的頭又撞斷了一棵樹。
雖說修士大多皮糙肉厚,田粲又是築基修士,只是撞斷一棵樹應該也受不了多大的傷。
然而溫靖姝暗自用了力,田粲只覺得頭疼欲裂,鮮血滿面。
他這悽慘的模樣,與剛剛道貌岸然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溫靖姝沒理會他,拉著他一連又撞了四棵巨樹,才終於出了這口氣。
柔弱女修像是扔死狗一般的把田粲扔到了一邊,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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