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離開繡房後也沒有閒著,將東院也檢查了一遍,果然也沒有找到聶家母子。
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
錢家三房,錢金織的三叔聽說她又收了個美男,氣得摔了茶盞。
“荒唐!太荒唐了!她當我們錢家是什麼地方?她的養鴨場嗎?!”
三叔母翻了個白眼:“你急什麼?她又沒用公中的靈石。”
三叔指著她鼻子,暴跳如雷:“愚蠢!無知!婦人淺見!她的所作所為,讓外頭人都在看我錢家笑話!那是靈石的事兒嗎?!”
三叔母一把掰住他的手指,不顧他疼得大叫,冷笑道:“姓錢的!你少給老孃指指點點!難道錢家以前養兒聯姻求榮的名聲就很好聽嗎?!還是害死懷孕主母、買妾生子又殺妾的名聲好聽?!”
“你閉嘴!”
“嘁,鹹吃蘿蔔淡操心。錢家又輪不到你繼承,再給我隨便發脾氣糟蹋茶盞,你以後就用葫蘆瓢喝水罷!”
“……”
這一段爭吵的資訊量很大。
害死懷孕主母,對應上了祠堂裡的那兩個空白牌位。
而買妾生子又殺妾,這個“妾”或許就是指錢金織的生母。
錢金織從小養在錢家家主繼室名下,並未怎麼見過自己的生母。
但是觀她如今所作所為,並不像是不怨恨錢家人的樣子。
正思索著,藥房那邊的替身忽然有了動靜。
姜勝昔的一縷神識正待在替身身體裡,溝通後發現,原來是府醫回來了。
府醫提著藥箱,一臉鬱悶。
“師傅,可是那邊不順利?”
一名藥童遞上水,小心翼翼問道。
“唉,別提了。家主和夫人居然要我給他們一包能讓築基期修士也瞬間斃命的毒藥!天殺的,小姐她就是築基期啊!”
府醫怨念簡直要化為實質:“這不是自尋死路還要拉我墊背嗎?!”
藥童大驚失色:“這您可不能答應啊!”
府醫白了她一眼:“我當然沒答應了,你師傅我又不傻,誰給我開工錢我還不知道麼?打個哈哈就過去了。”
“後來家主又問我,他和夫人這把年紀還能不能再要個親生孩子。哇,真是異想天開!”
“平日裡造殺孽這麼多,一件好事兒都不幹,居然還想要孩子?!且等著吧,不孕不育只是開胃菜,後頭保管有更大的因果報應。”
她猛灌一口茶水:“你跑一趟,告訴小姐剛剛我給你說的這些,去吧。”
隨後,府醫撩起簾子進入裡間,看見了床上躺著的疑似中風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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