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州城的清晨與西北大漠完全不同——溼潤、微涼。早點攤的炊煙裊裊,街道上人群喧嚷。
揚刀大會在斷鴻山莊別院前的大校場上舉行。
你到得不算早,校場上已經黑壓壓地站滿了各路江湖人士。參賽的不參賽的,使刀的不使刀的。
你站在人群邊緣,面無表情地看了一圈,然後——
困了。
起卦耗神。昨晚你怕輸得太難看,連夜起了三卦,燒了你不少精神,加上滄州城的床鋪太軟,你翻來覆去到後半夜才睡著。
此刻太陽剛剛升起來,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像一條無形的厚毯子。
你打了個呵欠,掃視四周,發現校場東側有一排供參賽者休息的長凳。此刻大部分人都擠在前面看開幕儀式,那邊空蕩蕩的,沒什麼人。
你毫不猶豫地走過去,挑了一張最靠邊的長凳,把劍橫放在膝上,雙手抱胸,腦袋往柱子上一靠——
趁還沒開打,先補一覺。
周圍的聲音變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有人在唸開幕詞,有人在高聲報名字,有刀劍碰撞的試煉聲,有馬匹的嘶鳴聲……但這些都離你很遙遠。
你睡著了。
——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拍了拍你的肩膀。
“喂,你是參賽的吧?該你抽籤了。”
你睜開一隻眼。
面前站著一個斷鴻山莊的執事弟子,手裡拿著一卷名冊和籤筒,表情有些無奈。
“畢墟門,沈經眉?”他確認道。
“……是我。”你揉了揉眼睛。
“你的籤。”他把籤筒遞過來,“抽一個,決定你第一輪的對手。”
你低頭看了看籤筒裡密密麻麻的竹籤,隨手一抽。
竹籤上刻著一個名字。
你定睛一看——
【斷鴻山莊 · 江停雪】
哦。斷鴻山莊首席弟子,破雲八式唯一傳人,江湖刀客裡排得上前十的青年才俊,兵器譜第八名刀“曜日”的持有者。
對了,還是江南秦家準女婿。
也就是說——東道主家的王牌、全江湖都知道他很能打、落敗可能性幾乎為零的種子選手。
……
。還麼什用的姐師欠你,秋蘊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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