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會幫你辦入職手續。”柳茜站起身從桌後走了出來，向林旭伸出手，“歡迎歡迎，合作愉快！”
林旭伸手回握。
林旭牽著李清依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李清依忽然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柳茜一眼。
“柳總。”
“嗯？”
“你穿白色真的很好看，但你可以試試深藍色，你的膚色白，穿深藍色會顯得更有質感。”
柳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眼睛彎彎似眉月。
“謝謝。我改天試試。”
李清依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電梯裡，林旭看著李清依。“你剛才跟柳茜說那句話的時候，手在抖。”
李清依把手插進外套口袋裡。“我沒抖。”
“你抖了。我看到了。”
“那是緊張。我第一次見偶像，緊張不行嗎？”
林旭沒說話。
電梯停在一樓，門開啟。兩個人走出去，經過大廳的時候，前臺的幾個姑娘齊刷刷看了過來。
出了大廈，陽光曬在身上，熱氣從地面蒸上來。
李清依忽然鬆開他的手，站住腳步。
“林旭。”
“嗯。”
“你跟我說實話。”
林旭心裡咯噔了一下。
“你是不是也不是普通人？”
林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折射出一種小心翼翼的、怕聽到答案又怕聽不到答案的期待。
他猶豫要不要告訴她系統的事情。
“算了。”李清依轉回頭，往前走，“你別說了，說了我也不懂。”
走出幾步，她又停下來，沒回頭。
“但你要是哪天變成什麼妖怪，別吃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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