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醋？”
“吃。”李清依瞪了他一眼，“但是吃醋能當飯吃嗎？你要建宗立派，需要班底。系統選的人，資質肯定沒問題。我要是攔著，耽誤的是你的事，也是柳家的事。”
她頓了一下。
“而且，她們在我眼皮子底下，總比你偷偷摸摸去見強。”
林旭笑了一下：“你這會計當的，監管意識是真強。”
“當然。”李清依理首氣壯，“我管錢，也管人。”
林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出蘇晚晴的號碼。
“我現在打。”
響了兩聲就接了。
“林旭！”蘇晚晴的聲音帶著驚喜，“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有好事。”林旭說，“你現在收拾一下東西，我讓人去接你。來這邊住一段時間。”
“住一段時間？跟你住？”蘇晚晴的聲音高了八度。
“你來了就知道了。”
“好！我馬上收拾！”蘇晚晴的聲音雀躍得像只小鳥，“林旭你等我，我很快的！”
掛了電話。
李清依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她翻出榮媛媛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清依妹妹，你好。”榮媛媛的聲音沙啞，帶著鼻音，像是剛哭過。
“榮姐姐，你現在方便嗎？我讓人去接你，來這邊住幾天。”
“住幾天？去哪？”
“柳茜這裡，林旭也在。”
“林旭也在？”榮媛媛的聲音變了，從沙啞變得清亮了一些，“他沒事吧？我看了新聞，說那棟樓炸了——”
“他沒事，好著呢。”李清依說，“你來不來？”
“來。”榮媛媛回答得比蘇晚晴還快，“地址發我，我自己打車過去。”
“不用，有車去接你。你等著就行。”
掛了電話，李清依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看著林旭。
“打了。”
“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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