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那個王子玄審完了。”
“怎麼說？”
“他不是來探路的。”柳禹翻開第一頁，
“他全程參與了昨晚的襲擊計劃。那幾個自殺式襲擊者身上的炸藥，就是他親手裝的。破靈粉也是他調配的。他靈力為此耗了大半，不然以煉氣一層的修為，不至於那麼輕易被榮小姐拿下。”
林旭接過檔案翻了翻。
“還有那根短棍。”柳禹指了指林旭收在茶几上的黑色短棍，“王子玄交代了，那是陰陽宗的制式法器，叫“傀儡令”，專門用來操控行屍走肉。那三個襲擊者活著的時候就是真武剛入門，被傀儡令種下符咒之後，就變成了沒有自我意識的行動傀儡。這也是能無聲無息突破我柳家安保系統的原因。”
林旭的目光沉了一下。
“所以他們衝進來的時候，不是自願的？”
“不是。他們從被種符的那一刻起，就己經不是人了。炸藥綁在身上，指令就是“走到目標附近引爆”。王子玄靈力耗盡之後，符咒失效，他們才恢復正常意識——但己經來不及了，炸藥是定時起爆的。”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榮媛媛靠在走廊牆上，臉色不太好看。
柳禹翻到最後一頁。“陰陽宗立宗兩門絕學：傀儡術和合歡術。傀儡術就是把活人煉成傀儡，合歡術是採補之道。這兩門都不是正經路子，所以在修行界一首不受待見。但帝都王家跟陰陽宗關係匪淺——據王子玄交代，王家每年給陰陽宗供奉大量資源，陰陽宗則幫王家處理一些“不好擺在檯面上”的事。”
他合上檔案。
“也就是說，王梓皓跑回帝都，不是去搬救兵的。他本身就是陰陽宗布在鎮海的一顆棋子，帝都王氏從一開始就在盯著柳家。”
林旭把檔案放在茶几上，沒有立刻說話。
他想起系統說過的話：築基之前去帝都就是送菜。
但這句話現在有了新的含義——帝都王氏不只是一個凡俗世家，它背後站著一個以傀儡術和合歡術立宗的修行宗門。
“陰陽宗在帝都的勢力有多大？”他問。
柳禹搖頭。“王子玄只是外門弟子，知道的不多。但他交代了一個資訊：陰陽宗宗主至少築基期，手下核心弟子數十人，外門弟子數百。在修行界算不上頂尖宗門，但在帝都一帶，己經足夠橫著走了。”
林旭靠在沙發背上，沒說話。
李清依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
她看了一眼那疊檔案，又看了一眼林旭的表情，沒有追問，只是在他旁邊坐下來，安靜地吃了一口蘋果。
柳茜從書房出來，靠在門框上聽了片刻，嘴角微微一勾。“築基期？”
“嗯。”
“你能打過築基期嗎？”
“現在不能。築基之後可以。”
“那就築基。”柳茜說。
他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陰陽宗築基，宗主加核心弟子數十人。他煉氣六層，李清依煉氣三層，柳茜煉氣五層，蘇晚晴和榮媛媛煉氣一層。真打起來，完全沒有勝算。
但林旭倒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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