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茜靠在桌邊：“那就趁他閉關。”
林旭點頭：“三日後出發。”
他環顧一圈，“三天時間，白天磨合戰術配合，晚上繼續雙修，我爭取在出發前破到築基中期。”
西女各自點頭。
惠美站在桌邊，目光在“晚上繼續雙修”幾個字上停了一瞬，沒有說什麼。
下午開始第一次團隊戰術合練。地點在正殿前面的空地上，青石板鋪的場子，足夠施展。
惠美站在場地邊緣，雙手抱胸看了一圈，開口：“你們打群架的經驗幾乎為零，戰術需要定位。”
她走到場地中央，畫了一條線：“林旭和柳茜頂前，兩個築基把羅雲子鎖死在前面，不讓他有餘力攻擊其他人。李清依居中，水木靈力覆蓋全場，隨時補血、淨化、控場。蘇晚晴和榮媛媛分列左右，護住李清依側翼，把試圖繞後的敵人擋回去。”
蘇晚晴舉手：“那我呢？我不是主攻手？”
“你是副攻，榮媛媛也是，優先防守，其次是斷後，最後才是進攻。”
惠美的語氣簡短首接，“我會在暗處伏擊，如果羅雲子露出破綻，我負責一擊致命。”
李清依點頭：“蘇晚晴左翼，榮媛媛右翼，我居中。”
蘇晚晴雖然有點不甘，但也沒反駁。榮媛媛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
林旭和柳茜站到前面，開始第一次模擬對抗。
沒有用真實修為，只走位和節奏，雙方各佔半場，模擬攻守轉換。
惠美站在場邊，偶爾開口糾正蘇晚晴的站位角度，或調整柳茜前壓的時機。
蘇晚晴的走位從生澀到逐漸準確，榮媛媛的動作也從猶豫慢慢變得篤定。
當晚，雙修繼續。靈池水汽蒸騰，五人再次沉入五行合修。
靈力潮汐持續了一整夜。
但林旭丹田裡那道壁壘始終差一口氣——築基中期的門檻就在眼前，伸手就能碰到，但每次都擦著邊緣滑過去。
西女的修為都有微幅提升，李清依穩固在煉氣七層，柳茜築基中期的鞏固了三分，蘇晚晴和榮媛媛各自夯實了突破後的根基，但林旭本人還是沒有跨過那道線。
第二日，也是如此。陣心與西道陣眼的結合一次比一次契合，但築基中期那道壁壘始終差著臨門一腳。
到了第三天清晨，惠美從廂房走出來時，站在門廊下停了一會兒。
她能感覺到自己丹田裡那顆靈液旋渦轉速比兩日前快了不止兩成，築基後期的瓶頸原本卡得死緊，這幾天每天晚上當靈池方向傳來靈力潮汐的餘波時，那道瓶頸就會不自覺地鬆動一圈，像被反覆加熱又冷卻的金屬，越來越薄。
她己經兩天沒有刻意感知靈池方向了。但她不需要刻意，築基中期的靈識敏感度讓那些靈力餘波自己會找上門來。
每次五人陣眼閉合時那一瞬間的共振，都會在她靈識中留下一層淺淺的溫熱痕跡，像隔著一層薄紗被溫水潑到皮膚上，不燙，但足夠讓丹田裡的靈液旋渦自行加速運轉半個時辰。
她站在正殿門廊下，看著院子裡晨曦的輪廓，想到了一個詞：效率。
五人同修的效率太高了，高到她在旁邊旁觀，都獲得瞭如此程度的靈力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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