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美的刀光從虛空中探出，精準地釘住右側那頭的核心區域。
剩下的近戰搏殺在十幾息內結束。
驚雷劍的金色電弧在暗紫色軀體之間跳躍傳導，霜華劍的寒氣從外圍收束，蕭月兒的墨色劍光連斬三劍將左側那頭瓦解，惠美補刀將右側的核心絞碎。
沈夢歌和秦曉璐封住兩側，樸智媛在最後補了一刀。
河床恢復了安靜。
地面上散落著暗紫色的殘軀和幾灘正在乾涸的黏液，十幾頭築基期欲魔的殘骸上留著清晰的彈孔，切口整齊、邊緣焦黑。
沈夢歌收了劍，蹲在最近一頭金丹欲魔的殘骸旁邊，用手指在核心區域附近那道被靈能彈嵌出的創口邊緣按了按。
創口很淺，彈頭嵌在魔氣層和肉體交界處就停了，爆炸的靈力燒灼出一小片焦痕，沒有觸及核心。
她站起來，又走到另一頭金丹殘骸旁邊，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深度，同樣的淺。
三頭金丹期欲魔身上的彈孔深度驚人一致，像是在同一個硬度上被統一攔住了。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林旭手上的靈能槍上，眼神里那種“發現什麼了”的光亮得很明顯。
“夫君，你這幾槍打金丹期，彈頭進去的深度都差不多，全部卡在護體魔氣裡層，穿不透核心。”
林旭走過來看了看那些創口：“築基期一槍就透了，金丹期只能打進去半寸。”
沈夢歌蹲著，兩隻手撐在膝蓋上，歪頭看著那幾處彈孔：“下品靈石驅動的動能，對付築基期的護體魔氣夠用，但金丹期的魔氣密度和韌性完全不一樣。如果換成中品靈石來驅動呢？動能可能翻幾倍，彈道速度也會提上去，穿透力應該能破開金丹期的護體魔氣。”
林旭沒有立刻回答。
他蹲下來，拆開靈能槍後部的供能模組，將下品靈石取出，換了一枚中品進去。
模組合攏時槍身表面泛起一層比平時亮得多的靈光，符文紋路跳了一下，像承受了什麼壓力，發出極輕的嗡鳴。
他站起來，瞄準十步外那具金丹欲魔殘骸的核心區域，扣下扳機。
彈頭脫離槍口的瞬間，聲音比平時尖利了一倍，在空中劃出一道明顯的金色尾跡。
彈頭擊中殘骸核心時發出一聲清脆的炸裂聲，從另一側洞穿出去，在背後河床的巖壁上釘出一個拳頭深的凹坑。
那道暗紫色的殘軀從核心位置向外裂開，破口邊緣焦黑捲曲，比之前任何一發造成的破壞都大了數倍。
但槍管在擊發的同時發出了一聲細碎的、像金屬疲勞過度的尖銳異響。
林旭還沒來得及放下槍，槍身內部傳來一聲沉悶的碎裂聲，符文紋路從供能模組介面處向外崩裂，槍管上出現了一道從供能槽延伸至槍口的縱向裂紋。
他鬆開手，那把槍己經徹底啞了，供能模組的介面處冒著細細的青煙。
沈夢歌湊過來，把報廢的槍接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指腹順著槍管上那道裂紋的邊緣滑過，抬頭看他時眼睛是亮的：“一發就打穿了。中品靈石驅動的動能剛好夠破開金丹期的護體魔氣，彈頭沒被擋住。但槍身扛不住，材質和符文的耐受力不夠。”
她把報廢的靈能槍翻了個面，指著供能模組介面處的裂紋：“如果換成上品靈石呢？動能更大，彈道更快，穿透只會更強。那槍身要承受的壓力至少翻一倍。所以關鍵是材質和符文強度，地球工業標準做出來的槍管頂不住靈界的靈石品級。”
林旭聽著，沒有說話。他腦子裡己經翻過好幾個念頭：下品靈石能殺築基，中品靈石能穿金丹但槍報廢，那上品呢？極品呢？
靈界的靈氣濃度能支撐更高品級的靈石輸出，如果槍身材料能扛住、符文燒錄精度能匹配，靈能武器就不再只是清理低階魔物的工具，而是能正面威脅金丹、甚至更高階戰力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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