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那一百女子學的是豔無雙傳下來的功法，身上扛著合歡宗最後一點血脈。
鏡先生拿她們當容器、當養分，用完一批再換一批。
必須救。但不是現在。
他回到房間，盤腿坐下，閉上眼，將靈識沉入識海深處。
“無雙，”他在心裡喊了一聲，“魔鈴的事，你剛才也聽到了。”
片刻後，豔無雙的聲音浮上來，比平時輕了兩分：“全名叫‘攝魂幻音鈴’，專克女修心神。它不靠力量取勝，靠的是擾亂識海。”
“有辦法應對嗎？”
“有。用混沌鍾同頻反制，把鐘的振動頻率調到和鈴鐺完全一致，然後反過來壓住它。但你目前還做不到。”
“那個層次是什麼？”
“元嬰之後。”
林旭沒有立刻接話。
他需要先突破元嬰，才有實力正面應對那枚鈴鐺。可鏡先生會給他那個時間嗎？
“那城主府下面那一百多人……”
“我知道。”豔無雙的聲音低下去，“但你現在去，救不了她們。”
她在識海深處安靜了片刻，又補了一句：“洛千雪需要時間恢復，你至少需要等她恢復行動能力，才是一份助力。”
“我如何能快速結嬰？”
“繼續雙修打磨根基，把金丹磨到圓融無缺。”豔無雙說，“但只用雙修還不夠。結嬰需要一道契機，一道能把你從金丹期的積累狀態推過去的力。那道力可能是一次生死一線的戰鬥，也可能是一次神識層面的突破。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先把根基壓到最實，等那道契機來的時候，你接得住。”
林旭睜開眼，站起來，推開窗，夜風灌進來，吹動桌角的書頁翻了兩頁又落回原處。
當晚，後院的燈亮了很久。
溫泉的水汽在月光裡緩緩升騰，蕭月兒第一個入了水，背靠石壁。
林旭走到她面前，彎腰將她的左腿輕輕撩起，膝彎搭在他小臂上。蕭月兒順勢抬手環住他的脖頸，身體微微後仰，靠著石壁穩住重心。
陣心貼上陣眼的瞬間，像一枚光滑的果肉抵在溫熱的入口處。
她沒有等他沉入，而是主動收攏了陣眼的邊緣，像一條魚兒張開嘴，將那枚果肉含了進去。
靈力通道隨之貫通，她的靈力迎上來，沉穩而綿密。
然後魚兒開始吞吐。
魚嘴合攏又鬆開，將那枚果肉吞入深處，又吐出一半，再整枚吞入。
每一次吞吐都帶著靈力的裹挾和迴旋，吞入時果肉滑到最深處，觸及一層更軟的壁面，吐出時退到入口邊緣，再重新沉入，來回往復。
靈力在那一吞一吐之間被反覆裹挾、浸潤、迴旋，溫熱的靈液隨著每一次吞入從果肉表面滑落，順著通道壁面往下滲入池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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