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的白光在滄瀾城城主府前的空地上收攏時，林旭最先跨出陣臺。
緊接著樓娃從他身後邁出，然後艾米和艾拉並肩跨出傳送陣。
三道化神初期的靈壓幾乎在同一時刻鋪展開來，像三扇被同時推開的大門，從陣臺方向向西面擴散。
那層靈壓不重，沒有刻意施加威壓，但每一道都帶著一種深不可測的、彷彿連通著整片天地根基的質地。
站在庭院裡的女修們幾乎在同一瞬間感知到了。
有人下意識退後半步，有人手裡的傳訊陣盤滑了一下又接住，有人張著嘴忘了合攏。
楚姬瑩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她從正廳臺階上站起來，目光越過庭院，精準地落在樓娃身上，然後移到艾米和艾拉身上，逐一感知了一遍那三層靈壓的質地。
她的呼吸頓了一拍。
她卡在元嬰後期巔峰太久了。
久到她自己都記不清嘗試了多少種方法、服了多少枚丹藥、探了多少處傳說中的秘境。
久到她聽人說“某個秘境可能有傳說中的仙品功法能首通化神”時，明知可能有詐，還是貼上去了。
而樓娃三女，僅僅跟林旭出去了兩天。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樓娃身上多停了一瞬，眼底那層翻湧的情緒極淡，像水面下一條一閃而過的暗流，快得連她自己都險些沒有察覺。
但樓娃捕捉到了。
一道極細的聲音在楚姬瑩識海中響起，帶著樓娃那種特有的慵懶語調：“想知道我們怎麼突破化神的？”
楚姬瑩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西周，沒有人注意到她與樓娃之間這道無聲的傳音。
她垂下眼簾，片刻後，一道神識回應沿著同樣的路徑傳了回去：“是。”
樓娃的嘴角在廊柱邊微微彎了一下，傳音依然平穩，甚至帶著一絲被逗到了的慵懶：“就是跟林旭幹了幾天，就突破了。”
楚姬瑩的呼吸猛地頓了一下。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一道帶著困惑的神識傳了回去：“什麼？”
樓娃己經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廊柱邊邁步走了過來，步伐不緊不慢，赤腳踩過青石地面，在楚姬瑩面前站定。
她沒有再用傳音了，微微側過頭，嘴唇湊近楚姬瑩耳側，聲音壓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程度：
“林旭是混沌神體。跟他雙修幾次，瓶頸就鬆了。我的化神就是這麼來的，我母親、我小姨也是。”
楚姬瑩的耳朵在那一瞬間燒了起來。從耳垂到耳廓，又從耳廓蔓延到顴骨邊緣，整片皮膚像是被爐火烘透了一樣泛著一層溫潤的緋紅。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更輕、更澀：“雙修？”
樓娃退後半步，歪著頭看她，眼底那層笑意完整而坦蕩：“就是做哪事，聽不懂？我換種說法，就是跟他睡，跟他幹，幹到你高潮，幹到你瓶頸鬆動、靈力衝關、化神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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