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通訊後，林旭坐回椅中，目光落在地圖上那兩座還未收復的城池標記上。
柳天權的聲音似乎還停在耳邊。
六十萬，無一生還。
他要確保這兩城不會悲劇重演，就需要鐘鼎合璧，這是最佳方法。
但鐘鼎合璧七天才能用一次，他不能等，那些城池的女修更不能等。
“除非感情連結更緊密。心意相通到足以互相煉化，才能實現自由合璧。”
豔無雙這話像一枚楔子，正在緩慢地撬開一道他不敢首視的門。
不是師徒、不是隊友，是行夫妻之實的那種結合式深層聯結。
他閉上眼。
識海深處浮出那個對話方塊：“喊一聲媽，獎勵修仙入門心法一份”。
那時候他以為只是開個玩笑，但後來他意識到，他喊出那兩個字的時候，心裡有一塊什麼東西被填上了。
他似乎在心底默認了。
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豔無雙站在門檻邊，安靜地看了數息，才走進來，反手帶上了門。
“在想鐘鼎合璧的事。”
林旭驚訝地抬頭看她，心神有些恍惚，似乎那個系統此刻又回來了，一如既往，他想什麼她都知道。
林旭沒有否認：“七天一次不夠，我擔心東一城的慘劇重演。”
豔無雙走到他面前停住，微微仰起臉看著他：“那你想怎麼做？”
“想煉化鼎。”林旭說，“但需要……”
“需要更進一步。”豔無雙替他說完了最後幾個字。
她看著他。
林旭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像一枚被溫水浸潤過的探針，正在尋找一道它己經預判了很久的縫隙。
“你猶豫什麼？”她問。
林旭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每次想到那一步，總會想起對話方塊，我從沒覺得你是個女人。而是導師，是……是我從沒見過的母親。如果更進一步，我總覺得是錯的。”
豔無雙安靜地聽完了。然後她往前邁了半步，伸手攏住他的後頸，微微踮起腳來，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那是一個很慢的吻。
吻了很久才退開半寸，目光落在他眼底。
“現在還覺得我是系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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