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否認。
至於心思歹毒，不配為人。
這話我也接下了。
亂世之中，好人多半活不久。
不過……我認同你的話是一回事，你對我不敬又是另一回事。”
琳琅腳下力道一沉，直接碾上了她的小腿脛骨。
這一下又狠又準，骨頭像是要被生生碾碎。
劇痛順著腿骨直衝頭頂，裴靜姝再也撐不住，痛呼一聲。
隨後整個人疼的蜷縮起來，連聲音都發了顫。
“在我這兒，拳頭硬就是道理。
我的所有配與不配，都不是你一個螻蟻能評判的。
你打不過我，就乖乖把嘴閉緊。
少拿你那套假仁假義來噁心我。
至於我折磨羞辱你又怎麼了？
你能拿我怎麼樣？
現在被我踩在腳底下的人是你，不是我。
你連自己的命都攥在我手裡，還敢跟我大言不慚。
裴靜姝，我該說你蠢，還是說你不怕死呢？”
琳琅一邊說，一邊慢慢碾動腳底。
裴靜姝痛得眼淚都飈了出來，極致的疼痛也讓她瞬間清醒很多。
她知道，琳琅的話，都是說的出，做的到的。
她可以不怕死，繼續強硬下去，守著骨氣硬剛。
可昏迷的蕭景淵不行。
蕭景淵燒得人事不省，背上的傷口還在潰爛，身邊離了人，根本撐不到天亮。
想到這些，她的心就疼痛如絞。
心裡那點傲氣和骨氣，在現實面前也一點點垮了下去。
“我錯了。
求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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