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懵了一下，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
是啊，她們是為了棄嬰塔來的。
棄嬰塔裡無男嬰。
那裡面重重疊疊的小小屍骨，全部都是女孩的。
女孩活不下來，自然看不見了。
明珠心口堵得慌，索性關上窗戶不再看了。
吃完飯，就連去買銀鐲子明珠都興頭不高，一路上悶頭走路，完全沒了平常嘰嘰喳喳的模樣。
首飾鋪子裡，李長生嘆了口氣，把自己的錢袋子拿出來，溫聲問掌櫃的。
“金鐲子多少錢？”
掌櫃的笑臉相迎，知道李長生看不見，也不介紹款式，直接報價。
“看您想要多粗的，十兩到幾百兩不等。”
李長生也不嫌丟臉，她數出四十兩銀子。
“那來四個最便宜的。”
這還是風攬月給她湊過才有這麼多。
她現在有吃有喝也用不上，不如花了哄孩子笑笑。
掌櫃的聞言，立刻讓人拿了一盤子各種花樣的金鐲子出來。
一大盤幾十個金燦燦的鐲子被端上來，都不粗，款式也簡單。
李長生招呼那邊看銀鐲子的兩個人。
“過來，我看不見，你們想要哪個自己挑。”
悶悶不樂的明珠聞言走過來看了眼金鐲子，搖搖頭。
“我買不起。”
李長生安慰道。
“我給過錢了，你們一人一個。”
明珠不敢置信的看向李長生，想要求一個確定的答案。
她長這麼大還沒人給她買金鐲子呢。
大金鐲子啊，誰會不愛大金鐲子。
李長生點點頭。
“嗯，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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