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
林微喘了兩口氣：“你可以罵我，也可以找我麻煩，可糧食不能扔，有人每天都吃不飽，你不吃就給別人。”
沒人再笑。
夏小棠看看漢堡，又看看她細得過分的手腕，最後把東西放回桌上。
“你們這些社會底層，就是窮酸。”
話難聽，放東西的動作倒收了力氣。
林微趕緊把散開的包裝重新包好：“窮酸總比浪費好。”
“你還敢頂嘴？”
林微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許妍見夏小棠要走，連忙攔了一句：“棠姐，你別信她，這就是她勾引硯哥的手段。”
“我沒有。”
“誰知道有沒有？”
許妍抬高嗓門：“學霸最會裝清純，人前可憐巴巴，背後勾著男生給她送吃的，她要真有骨氣，怎麼不退回去？”
“程硯沒那個意思。”
“你怎麼知道，你們才認識幾天？”
林微答不上來。
許妍轉向夏小棠：“她擺明沒把你當回事，今天放過她，明天還不知道多得意。”
周圍的人全閉了嘴。
夏小棠原本不想動手，可這麼多人看著，許妍又一口一個勾引，她就這麼走了，臉往哪兒放？
“狐狸精？”
夏小棠逼近一步：“就她？”
林微往後躲，腰撞上桌沿：“我和程硯沒什麼，他只是看我沒飯吃。”
“裝可憐倒挺管用。”
夏小棠抬起手，林微臉上的血色當即褪了，閉緊雙眼，連脖子都縮了起來。
父親發火時也會這樣揚手，那一巴掌下來，半邊臉能疼到後半夜。
疼痛沒有落下，夏小棠捏住她的臉，左右轉了轉。
“你躲什麼？”
她皺眉問道：“臉怎麼白成這樣，怪嚇人的，你平時不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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