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滿臉是血，忙著求饒。
“硯哥，我不知道她是你們的人。”
一拳落下，劉凱的腦袋歪向一邊。
“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
“以後還堵她嗎？”
“不堵了。”
“還碰她嗎？”
“再也不敢了。”
第二拳跟著落下，劉凱疼得大叫。
“我都說不敢了，你怎麼還打？”
程硯鬆手，任他摔回泥裡。
“學會了嗎？”
林微靠著牆，兩手抓著領口，肩膀仍在發抖。
“什麼？”
程硯轉身撿起競賽書，拍掉封皮上的泥，放到乾淨些的臺階上。
“還手。”
“我剛才動不了。”
“現在能動嗎？”
他朝劉凱抬了抬下巴。
“出去別說你是八班的，丟人。”
劉凱捂住臉，連忙開口。
“林同學，我錯了，你讓硯哥放過我，我保證以後躲著你走。”
周遊撿起牆邊的木棍，塞進林微手裡。
“聽見了吧，他認錯了。”
“我都認錯了，真認錯了。”
周遊踩著趙強，笑得越發和氣。
“認錯了才該捱打，省得下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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