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混到半夜，他們才打電話，怕的也不是我出事，是怕老頭子發火。”
“對不起。”
“關你什麼事？”
“我以前不知道。”
“都過去了，別提了。”
他把煙盒揉成一團，塞進垃圾桶。
風從街口灌過來，林微縮了縮肩膀。
程硯看見後，抬手指了指前面的街心公園。
“既然不想回，那就先不回。”
“我能去哪兒？”
“去做題。”
林微以為自己聽錯了。
“現在？”
“要不然呢？”
程硯晃了晃手機。
“你書包裡沒題？”
“有。”
“那就走。”
“去哪兒做？”
“公園有亭子，能坐，還不花錢。”
林微沒跟上。
程硯走出兩步，又折回來，把光照到她腳邊。
“嫌地方差？”
“沒有。”
“那還不走？”
他轉過身，嘴上仍舊兇巴巴的。
“看著路，摔了我可不揹你。”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公園，園裡壞了兩盞路燈，值夜的老鄭提著保溫杯探出值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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