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這一拳沒有留力。
嚴老師被打得偏過頭，眼鏡也歪了，踉蹌著撞到牆上。
“叫你侮辱我學生！”
班主任揪住他的衣領，又是一拳。
“叫你嘲諷我們八班！”
走廊上一下炸開了鍋。
八班學生全擠到門口，有人看傻了，有人忍不住叫好。
蔣浩更是扯著嗓子喊：“蔡老師，打得好！”
嚴老師捂著臉，嘴裡一股血腥味。
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時看著老實的蔡老師真敢動手。
“你瘋了？”
“我看你才瘋了！”
蔡老師氣得脖子都紅了。
“學生成績不好，你可以批評，可以教。你拿人家去世的母親羞辱他，你配當老師嗎？”
嚴老師自知理虧，卻不肯低頭。
他轉身看向何嘉樹和馬文博，厲聲吼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幫我！”
兩人臉上的笑早沒了。
何嘉樹往後縮了縮，小聲道：“嚴老師，這……”
“怕什麼？他先動的手！”
嚴老師一把將何嘉樹推了出去。
何嘉樹撞向蔡老師，只能咬著牙伸手去拽人。
馬文博見狀，也硬著頭皮衝了上來。
程硯撿起牆邊的掃帚，橫在蔡老師身前。
“誰敢動他？”
何嘉樹腳下一頓。
程硯剛才拎凳子的樣子還在他腦子裡，他哪裡真敢上前。
周遊也抄起另一把掃帚，站到程硯身邊。
他嘴上還不忘擠兌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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