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點外擠滿了人。
送考的家長守在警戒線外，一個個伸長脖子。
考生們抓著透明檔案袋，排隊往校門裡走。
廣播己經響了兩遍，不停提醒考生檢查證件。
程硯站在人群邊上，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距離進場只剩西十分鐘。
林微還沒出現。
她的准考證被他攥在手裡，邊角己經皺了。
夏小棠踮起腳，朝路口張望。
她今天沒化平時那種誇張的妝，頭髮也老老實實紮了起來，可臉上的急躁怎麼都壓不住。
“說好提前一個小時到，她不可能遲到。”
她跺了下腳，又看向周遊。
“電話還是打不通？”
周遊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螢幕上又多了一條無人接聽。
“關機。”
“你再打！”
“我己經打十七個了。”
“那就打第十八個！”
周遊沒跟她拌嘴，立刻又撥了過去。
聽筒裡依舊是那道冰冷的提示音。
他結束通話電話，臉上再也找不到平時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她昨天說回家拿身份證，之後就沒在群裡說過話。”
夏小棠一愣。
“她不是說，拿完就回學校嗎？”
“她說的是儘量。”
周遊盯著手機，聲音壓得很低。
“她爸前幾天還去學校鬧過。她一個人回去，能有什麼好事？”
夏小棠臉色一下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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