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學過經營，只能一項項查，一點點算。
周遊湊過來看了兩眼，頓時頭疼。
“這都什麼？”
“近三年同類服裝的銷量變化，還有幾個平臺的使用者年齡分佈。”
“看得懂嗎？”
“剛開始看不懂。”
林微敲下最後一個數字，抬起頭。
“多看幾遍就懂了。”
周遊張了張嘴，最後默默坐了回去。
他覺得林微有時候挺嚇人的。
別人碰到不會的東西，先想自己能不能學會。
她不一樣。
她只管學，壓根沒給自己留過“學不會”這條退路。
傍晚，程硯帶著空水瓶回來。
夏小棠看了一眼他手裡幾乎沒少的宣傳單，沒問結果，只拉開抽屜，把一盒潤喉糖扔過去。
“買多了，難吃。”
程硯接住，拆了一顆放進嘴裡。
“確實難吃。”
“那你吐了。”
“想得美。”
西個人圍到桌邊，開始碰當天的進度。
林微把幾份資料投到螢幕上。
“錄取通知書傳送前後，會有一波熱度。每年這個時候，新生和家長都願意買點有好寓意的東西。”
周遊託著下巴。
“你想賣什麼？”
“推出一批‘鴻運當頭’夏季服裝。顏色可以亮一點，但別太誇張。價格要讓普通家庭也能接受。”
夏小棠翻開設計本，很快找出兩張草稿。
“這兩套可以改。女款用紅色做點綴，男款別搞得一身紅，不然沒人敢穿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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