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接線，還是先救人？
接線要緊，可那幾聲抽氣，一下一下往她鼠心上戳。
得！她慫歸慫，見死不能不救這毛病是真改不掉。
夏雪一咬牙，拐進支管。
爬到盡頭，一個更大的隔間，裡頭蜷著三西個學生。
手腳被縫線捆著，嘴上貼著黑膜，眼睛還睜著。
看見一隻白倉鼠爬進來，一個女生的眼珠子瞪得溜圓。
夏雪衝她們吱了一聲，示意別出聲。
然後她湊到最近那道縫線上，張嘴就咬。
這縫線跟傀儡身上那種一個貨色，是活的，還會爬。
夏雪咬住線頭，左爪那塊灰印子自己就亮了。
暖流順著牙尖淌進去。
那道縫線抖了兩下，漸漸軟了，從女生手腕上滑脫。
成了！
夏雪來了勁，一道接一道地咬。
女生手腳一鬆，顫巍巍撕掉嘴上的黑膜。
“你……你是安卿魚那隻倉鼠？”她聲音抖得不成樣。
夏雪：？？？
好傢伙，全校都知道安院長有隻倉鼠是吧？
她顧不上吐槽，衝那女生比劃，指了指來時的管道。
意思是，順著這條爬出去，別回頭。
女生似懂非懂，招呼另外幾個，貓著腰往管道口挪。
夏雪目送她們鑽進去，長出一口氣。
得，好人做到底。
她調頭鑽回主管道，繼續往配電間狂奔。
這一耽擱，教室那頭的動靜更兇了。
隔著管壁，她都能聽見手術刀劈開皮囊的悶響。
一下，緊接又一下，密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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