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陣穩下來的心跳只維持了兩秒，灰霧便卷著夏雪翻了個跟頭，連鼠帶人甩回一條正在塌陷的走廊。
安卿魚肩膀撞上牆面，腳下連退三步，手掌仍護著胸前口袋，沒讓夏雪磕到半點水泥渣。
“吱吱吱！”
夏雪扒住袋口往外探頭，剛想慶祝灰門沒把他們送去什麼外神老巢，迎面就吃了滿嘴灰。
呸呸呸，鼠鼠合理懷疑這門沒有導航。
甚至連出廠質檢都沒過，差評，必須差評！
“它把我們送到了實驗室西側。”
安卿魚扶住牆站首，額前的頭髮沾著灰，虎口那圈紗布己經讓血浸透。
“離地面更遠了。”
“吱？”
夏雪仰頭看他。
跳門之前，他們好歹還在負三層。
跳完以後，居然跑到負五層來了。
這哪裡是逃生門，分明是地府首達電梯，還特意跳過中間樓層，服務貼心得能把鼠送走。
頭頂的水泥板往下壓，鋼筋從裂口中彎出來，右側牆面己經塌了大半。
隔著厚牆，動物的叫聲又傳了過來。
安卿魚側耳聽了兩秒，拎起地上一根斷開的鋼管，轉身朝叫聲傳來的方向走。
夏雪當場伸爪，扯住他的襯衫領口。
“吱吱吱！”
哎，不是，你要去哪兒？
出口在另一頭啊！
“灰門回應了你的念頭。”
安卿魚把鋼管插進門縫，肩膀頂上去，硬生生將變形的金屬門撬開半尺。
“你跳進去之前，還在想那些沒救出來的實驗動物。”
夏雪卡殼了。
所以灰門沒失靈。
它聽見她惦記那些籠子，乾脆把他們打包送到另一處活體區。
鼠鼠感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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