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門。”他吐出兩個字。
“你在裡面跟它換了什麼？”
夏雪拼命搖頭。
“吱吱吱！”
沒換！它想讓我拿羈絆換人身，我一爪把它拍散了，是它自己倒貼我的！
“倒貼？”安卿魚抬了下眉。
“灰門給你送東西，它圖什麼？”
夏雪張了張嘴，也答不上來。
是啊，圖什麼？
天底下沒有白送的力氣，就像天底下沒有免費的瓜子。
想到這兒，她那點得意涼了半截。(?o?;)
安卿魚沒再追問。
他起身走向被守夜人重新檢查的安明山。
“安院長，安先生這邊，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
“他醒了，可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
安卿魚走過去。
安明山靠在牆根，眼神散著，看見安卿魚，臉上沒有半點白天那種算計。
“你是誰？”
“你侄子。”安卿魚蹲下來。
“我有侄子嗎？我怎麼在這兒？”
安明山茫然，“我頭好疼。”
“實驗室，禁物，雪零，名單。”安卿魚一個詞一個詞念，“想起來了嗎？”
安明山搖頭，搖得很誠懇。
“什麼實驗室？我不知道。”
夏雪從口袋裡探出半個腦袋，情緒感知掃過去。
先前那團藏在恐懼底下的算計，現在一點都摸不到了。
乾乾淨淨，像被人用鹽水衝過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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