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蒼老的聲音在廣播裡拖著長長的尾音。
安卿魚把胸前的口袋，往裡又按了按。
夏雪貼著他心口，感覺到那下面的節奏，快了半拍。
“人沒露面，先放廣播。”
安卿魚開口，聲音平得跟沒事人一樣。
“說明他不敢近身。”
“吱吱？”
那我們趕緊撤啊，跟個鬼喇叭犟什麼勁？
“來不及了。”
安卿魚話音剛落，籠子區盡頭那扇合金門，轟隆一聲升了起來。
門後的黑暗裡，爬出來三個東西。
夏雪的情緒感知瞬間又是一炸。
跟籠子裡那些恐懼不一樣。
這三團情緒裡，全是被強行灌進去的攻擊性和錯亂。
第一個,渾身纏滿黑線，西肢著地，像條被扒了皮的獵犬。
第二個，通體透明，走過的地面結出一層白霜。
第三個躲在最後頭，縮成一團，看不真切。
“它們是這些年研究的心血。”
廣播裡的聲音又慢悠悠地響起來。
“卿魚，展示一下你的天賦，讓我看看你夠不夠格。”
考核？
夏雪氣笑了。
安卿魚卻己經動了。
他從最近一個廢棄籠子上，扯下了那根接著導管的金屬輸液架。
第一隻黑線犬撲了上來。
安卿魚側身讓開那一撲，輸液架順勢往它脖頸一探。
金屬尖頭挑進了黑線最密集的那處結點。
“它靠體表黑線傳導神經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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