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縮在暗袋裡，小聲咬瓜子。
“吱吱。”
安卿魚，你從剛才開始就一首盯著李毅飛看。
“嗯。”
“吱？”
你懷疑他？
安卿魚沒有回答。
他只是在一次怪物偷襲後，不動聲色地退到李毅飛身後，把水果刀插進一隻還沒死透的怪物頸側。
刀鋒切進去的時候，他偏過頭，看了一眼李毅飛的背影。
安卿魚只覺得那種違和感越來越強。
“該去五樓了。”
林七夜把刀收回鞘裡，朝樓上走。
安卿魚沒有動。
“林七夜。”
林七夜停下腳步，回頭。
“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說。”
“把你的槍借我。”
林七夜沉默了一瞬，從身上摸出那把手槍，遞了過來。
“最後三發子彈。”
“嗯。”
安卿魚接過槍，槍身冰涼。
他以前只在書裡和電視裡見過槍。
可真握在手裡時，他忽然就理解了這種東西。
灰芒從眼底湧起，槍的每一個零件都在他腦中攤開：套筒、撞針、彈巢、保險。
三發子彈的位置、重量、彈道可能性，全部變成清晰的資料。
“你會開槍嗎？”林七夜問。
“電視裡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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