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比我還上心。”
“吱！”
那是，破東西搬壞了扣鼠鼠瓜子怎麼辦。
一個多小時後。
下水道深處的地下實驗室裡，鼠群像退潮一樣湧進來。
它們把戰場邊角料整整齊齊堆在手術檯邊，然後一鬨而散。
夏雪癱在安卿魚掌心，喘得像剛跑完馬拉松。
“吱吱……”
累死鼠鼠了，這活兒比嗑一百斤瓜子還費勁。
安卿魚的目光落在那堆殘肢最上面的一截斷骨上。
灰色從他瞳孔邊緣漫開，眼前的世界換了一層。
斷骨不再是斷骨，是一根被拆了一半的支架。
骨密質的走向、髓腔的空洞、血管鑽過的孔隙，全在他腦子裡拼成一張剖面圖。
“雪球，你過來看這個。”
“吱？”
夏雪懶洋洋地爬起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
那截斷骨的內側，有一小塊燒灼過的痕跡。
痕跡裡嵌著一枚極小的印記。
像一張咧開的嘴，嘴裡塞滿了細密的、不成句的符號。
“吱吱吱？”
這啥玩意兒，看著怪瘮人的。
安卿魚盯著那印記看了很久。
“古神教會的信徒標識。”
他聲音慢了下來。
“但不是普通訊徒。”
他心念一動，往那印記上一掃，掃到一半，眉頭動了動。
那些符號的結構，跟他見過的任何一種骨紋都對不上。
不像長出來的，倒像有人硬刻進骨頭裡，再往裡塞了點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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