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來倒放，”安卿魚推眼鏡，“就會跟那捲帶子一模一樣。”
“兇手先把自己釘牆上，對著鏡頭讓手指長回來。倒過來放，就成了’被神秘一口口吃掉’。”
林七夜半晌沒出聲。“所以孫曉是後換上去的。”
“對，錄影裡從頭到尾都是兇手本人。孫曉被殺了，按同姿勢釘上去。”
林七夜的指節壓在刀柄上，“你怎麼知道得這麼細？”
“還差最後一步。”
安卿魚走向另一面乾淨的牆。
林七夜這才看清，那上頭己經用粉筆畫好一個完整人形，西肢張開，像釘在十字上。
“你要把自己釘上去。”林七夜聲音冷下來。
“不然呢？”
安卿魚拿起西枚鐵釘，“我需要還原驗證。”
夏雪從袋口探出小半顆腦袋，嗓子都劈了。
“吱吱吱！”
你敢釘，鼠鼠就咬爛你的手術刀！
不用釘了！答案就在城北酒館老闆身上！
她氣得把爪子往袋壁上拍，一下一下，全衝著城北的方向。
“別咬，就帶了幾把。”
安卿魚說這話竟還笑了一下。
林七夜上前一步，抓住他手腕。“夠了。”
“放手，我需要驗證答案是否正確。完了我告訴你兇手在哪兒。”
林七夜沒鬆手。
指腹壓在他脈搏上，能感到那心跳快了半拍。
這瘋子嘴上穩，身體在緊張。
兩人僵著。
幾秒後，林七夜的手指鬆開，“你保證不會死。”
“我保證，也不會死在這種地方。”
安卿魚轉身，站到人形前，把第一枚釘抵在左掌心。
“林七夜，按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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