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能早說,就不是冷軒了。”吳湘南難得開口。
樓頂上安靜下來。
夏雪在這片安靜裡,覺得難過。
安卿魚垂眸看了她一眼。
夏雪的表情很複雜,在努力壓著什麼。
他沒有當場發問,把這個細節記在心裡打算私下再問。
“那兩個傢伙。”紅纓吸了吸鼻子。
“等下次見面,我非得揍他們一頓。”
“先想好打不打得過。”吳湘南說。
“打不過也要打。”
就在這時,城市深處開始浮現金色的光點。
光點從街道上升起,從建築裡飄出來,從每個角落湧向天空。
紅纓愣住，“這是……”
陳牧野站起身,看著那些光點。
“其實……滄南在十年前,就己經被毀滅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十年前,惡神在【溼婆怨】上寫下了滄南的名字。”
陳牧野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砸在人心上。
“那一刻正在滄南範圍內的所有的生物都被抹殺了。這座城市,所有的人,包括你們看到的一切……”
他頓了頓。
“都是林七夜用【凡塵神域】,按照他的記憶重新構建出來的。”
紅纓握緊長槍,手在抖。
“那……那我們……”
“你們沒事，當時你們並不在滄南。”
陳牧野說,“但這座城市,這些居民,都是奇蹟。”
“十年的奇蹟。”
吳湘南閉上眼。
溫祈墨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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