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幾人在外面等了一會,沒有等多久,先前去通報的那個官差帶著他們的徐大人來了。
徐勇一來就對著馬車內的蕭硯辭和顧承夜跪了下來。
“下官參見太子。”
他早就得了訊息,這次來賑災的人是太子。
還以為馬車內的人是太子。
歲歲聽到徐勇的話,撇了撇嘴,掀開了馬車的簾子,對著外面的徐勇說道:“我爹爹不是太子。”
蕭硯辭和顧承夜也從馬車上下來了,這次蕭硯辭坐著輪椅,也沒有戴著人皮面具。
徐勇瞧見蕭硯辭的臉,立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再次磕頭,“下官該死,下官不知道是九王爺,下官...”
“行了,起來吧,縣城裡面現在是什麼情況?帶本王過去看看。”
徐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硯辭打斷了。
“王爺...這...”
“怎麼?不能進去嗎?”
“不是的王爺,只是現在縣城裡面比較危險,雖然下官已經將那些染了疫病的人分了開來,王爺身子金貴,下官擔心王爺會被傳染這疫病。”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過來的人不是太子,而是九王爺,但九王爺的身子也嬌貴,可不敢胡來。
而且九王爺還帶了個孩子來。
真是胡鬧,這個時候怎麼還帶個孩子過來了呢?
徐勇只敢在心裡犯嘀咕,可不敢真的說出來。
“無妨,帶本王進去看看,對了,此處的難民都在何處?為何一路過來本王都沒有見到難民?”
“回王爺,過來的這些難民下官都安排在縣城裡面了。”
聽到徐勇這話,蕭硯辭更想去裡面看看情況。
沒有多說,蕭硯辭讓顧承夜扶著自己坐回了馬車後,讓陌影駕著馬車進城。
徐勇見王爺執意如此,也沒有辦法,給守門的官兵使了個眼色,而後打開了城門,陌影趕著馬車進去了。
馬車一進城,周邊的百姓都好奇地看向蕭硯辭和顧承夜的馬車。
一個個都在心裡好奇馬車內的人是誰?
瞧著那馬車一看就金貴,裡面的人非富即貴,怎麼就突然來他們縣城了呢?
現在縣城內的情況比較麻煩,他們這個時候過來,也不怕感染了疫病。
蕭硯辭幾人並不知道這些人心裡的想法,歲歲趴在窗邊朝外看去,瞧著街道上冷冷清清,和其他縣城的街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少人幾乎都是站在自家門前看熱鬧,有的人看會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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