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呢?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點事都沒有?”苗輕依怎麼都想不通,站在原地喃喃自語。
蕭逸見狀,臉色也變得很差,他還真以為有人要害蕭硯辭,立即帶著人來了,可沒曾想只是個烏龍罷了。
也不知道她這個表妹醫術是怎麼學的?就連藥裡面有毒沒毒都分不清。
要是苗輕依能知道蕭逸心裡的想法,肯定要氣得吐血。
“九皇叔,呵呵,這事就是個誤會,我們也是擔心你的身體,既然沒事,我就先帶著輕依走了。”
蕭硯辭沒有點頭,而是看向歲歲,覺得她受委屈了,“等等,讓苗小姐給本王的歲歲道歉再走。”
“什麼!!王爺竟然讓我跟這麼個小屁孩道歉?”苗輕依驚訝極了,心裡這麼想的也這麼喊了出來。
聽到苗輕依稱呼歲歲為小屁孩,蕭硯辭臉色沉了沉,“她是本王的閨女,也是府裡的郡主!怎麼?讓你給郡主道歉不可以嗎?”
苗輕依張了張嘴,胸口堵得難受,手指緊緊蜷起,不甘心地朝著歲歲走了過去,不甘心地說了一句:“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說完,苗輕依擠開人群,再次哭著跑了出去。
蕭逸見狀,在心裡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對著蕭硯辭行禮後也跟著追了上去。
而許太醫見兩人都走了,他怎麼辦呢?想到蕭硯辭的可怕,他的身子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跪在歲歲面前拚命磕頭,“郡主,對不起,是微臣學藝不精,分辨不出藥裡的毒性。”
歲歲見許太醫一直在地上磕頭,疑惑地看向他認真詢問:“許太醫,你一直磕頭不疼嗎?你學藝不精,分辨不出藥性,也不怪你,畢竟除了鬼婆婆外,其他人都不會歲歲這稀釋毒性的手藝哦!”
“行了,退下吧。”蕭硯辭聽到歲歲沒有怨恨許太醫的意思,擺了擺手,讓他退下了。
等人都走了差不多,蕭硯辭凌厲的目光掃過屋裡的眾人,最後視線定格在趙管家的身上。
“吩咐下去,以後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允許苗輕依擅自進府,若有違背,領罰之後發賣出去。”
“是。”趙管家答應了一聲,立即下去通知這件事了。
而歲歲瞧著那碗被糟蹋的湯藥有點心疼,藥材倒是沒有什麼,但是裡面可有靈泉啊!這可是千金都買不到的東西。
“爹爹,這碗別人喝過了,歲歲重新給爹爹熬藥。”
“歲歲,讓丫鬟去即可,你陪著爹爹在這歇會,說說話可好?”蕭硯辭不想歲歲太累,本來這活交給丫鬟去就好了。
歲歲想了想,拿出一包處理好的藥材給白靈遞了過去,同時又拿出一個瓷瓶也遞了過去,“藥煎半個時辰後放一滴裡面的藥,再煎半個時辰。”
白靈恭敬地應了一聲後,走上將瓷瓶接了過來,拿著藥包回去煎藥去了。
等人一走,屋內頓時又只剩下蕭硯辭和歲歲兩人了,一開始兩人還說著話,可歲歲漸漸覺得無聊,恰好這時趙管家送來幾個空白帖子。
趙管家來詢問蕭硯辭都要邀請哪些人。
蕭硯辭讓趙管家自己安排即可,而歲歲的視線落在了趙管家手上的帖子上面,“趙伯伯,你手裡的帖子能否給歲歲一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