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輕依聞言,陰笑了一聲,讚許地看了秋月一眼,終於不再摔東西了。
日子轉眼即逝,三日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今日是王府辦認親宴的日子。
府裡的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而歲歲醒來,就被白靈和綠竹拉去洗漱,今日歲歲打扮得十分可愛,
她換上了一身粉白相間的雲錦襦裙,裙襬繡著一簇簇奶白小梨花。
腰間繫著一根細細的鵝黃軟帶,垂著一枚圓滾滾的小玉佩,走路輕輕一晃,便發出細碎清脆的叮咚聲響,格外悅耳。
頭髮梳成了兩個圓乎乎的鼓鼓雙丫髻,用淺淺的粉絲帶鬆鬆挽著,鬢邊散落著幾縷軟軟的碎髮,髮髻兩側點綴著幾顆小小的碎珍珠。
“小郡主,今日您真好看。”瞧見歲歲這副打扮,府裡誰見了都忍不住誇一句。
被大家這麼誇著,歲歲笑得像一朵花,整個院子都充斥著她清脆的笑聲。
門口已經開始陸陸續續上人了,最先來的人是蕭墨澤,他將準備好的禮品交給了趙管家,立即就往蕭硯辭的院子趕去。
瞧著蕭墨澤這麼火急火燎的樣子,趙管家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呢。
將禮品交給別的小廝,跟著一起上前看了看,這才發現蕭墨澤只是單純的來找蕭硯辭說話而已。
趙管家見狀,這才退了下去,沒有打擾兩人說話。
好在蕭硯辭已經起來了,見到蕭墨澤這猴急的樣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隨後淡淡地開口:“發生了何事?這麼著急?”
“九皇叔,我與你說,就上次是歲歲隨手送我的字畫皇叔可還記得?”
蕭硯辭想了想,隨後點點頭,“記得。”
“皇叔,你瞧瞧這話。”蕭墨澤朝身後小廝伸手,小廝立即將那幅畫恭敬地放在了蕭墨澤的手上。
“皇叔,今日我將這畫帶來了,您過來瞧瞧。”蕭墨澤小心翼翼地將那畫攤在屋內的案桌上。
蕭硯辭聞言,讓陌影推著自己走了過去,視線落在那緩緩開啟的畫卷之上。
當這幅畫開啟的時候,蕭硯辭也愣了一下,這是一幅山水畫,細細看去,這幅畫雖然沒有署名,但是一看就能看出這是裴清風的手筆。
“皇叔,您瞧,這是不是裴大師的手筆啊?”
蕭硯辭終於知道蕭墨澤為什麼這麼激動了,他收藏了許多裴清風的畫作,對裴清風的畫已經痴迷到不行。
在他心裡,裴清風的畫估計比那皇位都重要。
“看著有些相似。”蕭硯辭也不敢確定這到底是不是裴清風所畫,畢竟裴清風的畫一般都會署名,可是這幅畫並沒有。
“皇叔,歲歲那個小丫頭醒了嗎?我想問問那個丫頭這幅畫是哪來的?”
“醒了,我讓人帶她過來。”
蕭硯辭也好奇不已,也想知道這幅畫是誰的,立即讓人將歲歲帶了過來。
等白靈和綠竹帶著歲歲過來後,蕭墨澤拿著畫迫不及待衝到了門口,激動地對著歲歲詢問:“歲歲啊,你能告訴堂哥這幅畫是誰畫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