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銘笑了笑,並未說話。
“對了,太子那虛空碎玉,你可否拿出來給我瞧瞧可好?”
張澤銘只是聽說過這個東西,但是沒有見過,他之所以要來得到這個東西,是父皇讓他來的,父皇特意點明必須將這東西拿回去,不管花任何代價。
他心裡也十分好奇,這東西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讓父皇那麼重視?
見張澤銘想要看,鄒文舟沒有防備,起身轉到裡屋,拿出了一個墨綠色的盒子,將盒子放在他的面前。
“就是這東西,我也是無意中得到的,聽說這東西挺珍貴,只是,我瞧著也就那樣吧。”
張澤銘好奇地將木盒子開啟,當他看到裡面的東西時,他差點都想要罵出口了,這啥玩意兒呀?
裡面放著的東西像是一些琉璃的碎片,全是白色的。
看上去平平無奇,這一看也不是什麼寶貝呀!
“太子,你莫不是在逗我的吧?這真是那什麼虛空碎玉?”
鄒文舟認真地點了點頭。
“是的。”
瞧見鄒文舟像是沒有說謊的樣子,張澤銘小心翼翼地將裡面的碎片拿出來看了一眼。
這真的好像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啊,為何父皇一定要這東西呢?罷了,既然是父皇想要的,那就帶回去便好了。
張澤銘這麼想著,他小心翼翼地將盒子蓋住,給鄒文舟推了過去。
鄒文舟見狀,他收了起來,隨手交給了一旁的許晴晴,讓她幫忙收好。
張澤銘在這兒和鄒文舟喝了好幾杯酒,才回到自己的屋內休息。
等到次日和蕭硯辭約定好的時辰一到,蕭硯辭便帶著歲歲來了。
鄒文舟見兩人都已經到了,他帶著他們來到鄒星塵的院子裡。
這兩日鄒星塵的心情都不是很好,他誰也不想見。
這不,今日鄒文舟帶著幾人來鄒星塵的院子外面,丫鬟立即進屋去稟報。
可鄒星塵不想理會,他將自己悶在被子裡,語氣悶悶地說道。
“你和爹說說,我不要治病了,要治也要讓妹妹來,除了妹妹,誰也別給我治。”
鄒文舟等人已經走到了門口,都聽到了鄒星塵這話,他的臉色瞬間沉了沉。
先前也聽許晴晴說,鄒星塵一直在找他口中的這個妹妹。
可是許晴晴讓人去調查了一番,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什麼結果。
更沒有查到鄒星塵口中的妹妹是誰。
“星塵,你別鬧了,我帶人來看看你的病,你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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