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她們之前想要歲歲的命,那就受著吧。
整個西秦,沒有一人能救她,要不是還要參加這祭祀儀式,恐怕他早就會跟著柳文淵回去了。
蕭硯辭和張澤銘從兩人身旁經過,兩人都沒有說話。
他們來到了參加祭祀的地方,皇上已經準備好了客椅,等結束了,大家可以在這吃喝慶祝一下。
張澤銘帶著蕭硯辭來到了他們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陸陸續續人都進來了,等了將近一個時辰,到了張濤選擇的吉時,他率先起身,帶著文武百官朝著祭祀的地方走去。
被邀請的人只有蕭硯辭和鄒淼等人,他們也起身跟著張澤銘等人朝著祭祀的地方走去。
不一會,大家來到了平日張濤上朝的大殿外面,蕭硯辭瞧見大殿門口的正中間放著一個很大的爐鼎。
而旁邊站著幾個太監,他們的手裡都抓著幾個穿著白衣的女子,這幾個女子面無表情,生無可戀的樣子。
想必是知道一會要發生什麼,眼神里全是絕望。
而站在底下的文武百官好似已經習慣了一般,對此沒有半點詫異。
張濤眼看時辰差不多了,給一旁的太監使了一個眼色,那太監見狀,對著下面的人大聲喊道:“時辰已到,祭祀開始。”
太監說完,正式的祭祀儀式已經開始了,張濤手裡拿著一炷香對著煉藥爐拜了拜。
而後將香插在香爐裡,他便開始將需要的藥材往煉藥爐裡面放,需要的藥材都放完了後,他朝著四周看了看。
奇怪,這幾日不是讓徐大師去對付蕭硯辭嗎?怎麼他一點事都沒有?而且徐大師還消失了?
張濤有點想不明白,本想等著徐大師來替自己將這些放進去,可他不在,沒有辦法,他對著後面那些侍衛招了招手。
那幾個侍衛手裡都拿著匕首,他們打算將那幾個女子的手劃破,將她們身上的血收集到花瓶裡。
“父皇等等。”
還不等他們動手,張澤銘從人群裡站了出來。
聽到了張澤銘的聲音,所有人的視線都朝著他看了過去,尤其是其他的幾個皇子和公主,都驚詫地看向了他,轉而都在背地裡嘲笑他傻。
這個時候阻止父皇,簡直就是找死。
他們都在暗地裡發笑,等著看張澤銘的笑話呢,恨不得父皇現在就發怒,將張澤銘的這個太子之位廢除了。
“你有何事?等朕祭祀完了再稟報。”張濤不耐煩地看了張澤銘一眼。
“父皇,那些女子是無辜的,能不能放了她們?”
這話一齣,全場寂靜無聲,隱隱能聽到許多人倒吸氣的聲音。
這裡面最緊張的還是張月瑩,她死死攥著手裡的帕子,汗水從額頭上滑落了下來。
目光死死盯著張濤所在的方向,心裡害怕得要死,心跳的像是打鼓般。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