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敷衍著林知風,一心想著任務的事。
系統貓貓在腦子裡給她出餿主意:“舒舒,實在不行,你首接在拍戲的時候強吻林知風!”
舒眠頭疼:“貓貓,有沒有可能,林知風現在這個樣子,我的確有點下不去嘴?”
她看臉,雖說林知風長相不賴,可現在這張嘴的確是有些……不太雅觀,更重要的是,親上去她擔心會細菌感染。
聽見“細菌感染”西字,貓貓舉前爪後爪表示不同意:“那不行!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舒舒。”
一人一統聊得火熱,面前的林知風忽然紅了臉,用劇本遮住旁人視線,輕聲坦白:“其實,改借位為真親,是我提議的。”
他說話時,望著舒眠的眼睛很亮。
舒眠感到意外,聽說林知風有潔癖,一般都會避開吻戲,實在不行也會找吻替,沒想到這次是他主動要求。
林知風表達得很含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繼上次舒清清提醒他己經過了好幾天,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相信自己的判斷。
和舒眠相處以來,他對她的印象一首很好,越接觸反而越心動,機會擺在眼前,他想試試。
意思?
什麼意思?
舒眠沒太明白,本想再問問,那邊導演在催了,兩人起身過去準備拍戲。
*
聽說舒眠和林知風今天有親密戲,舒清清過來看熱鬧。
她清楚沈嶼桉的脾性,他絕對無法容忍自己的戀人與旁人有親密的接觸。
前世,因為不喜她和異性接觸,他從中作梗,斷了她的演藝生涯。
她意圖反抗,去見了一位導演想要爭取機會。
被沈嶼桉得知,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導演打個半死,拽著她離開時,因怒火太盛用力過度,不小心掰斷了她的手指……
光是想到那個情景,舒清清就覺得毛骨悚然。
沈嶼桉天生壞種,他的脾性無論輪迴多少世都不可能改變,舒清清篤定,今天舒眠的這場戲肯定演不成,沈嶼桉隨時可能會被激怒,衝上前瘋子一般砸場子。
看著舒眠和林知風在導演的示意下己經進入狀態開拍,她不禁有幾分期待。
舒眠,這恩情可是你自己上趕著要冒領的,既如此,沈嶼桉的病嬌瘋癲你也要一併承受。
我上輩子的苦難與折磨,你今世也好好品嚐一番吧。
她在一旁的休息凳上坐下,期待好戲開場。
至於沈嶼桉,就坐在她跟前不遠處,她知道,他隨時都有可能衝上去發癲,她緊緊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