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強行將不受控的尾巴攥住藏在身後,眼裡象徵著危險訊號的紅光漸漸暗淡。
“看在太太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這件事就此帶過。”
他收起鋒利的指甲,牽住舒眠的手往屋裡走。
祁珩站在原地仍沒有離開。
祁墨冷淡掃他一眼,輕嗤。
“哥哥是打算留下來,看我和我的太太如何甜蜜嗎?”
看來這對兄弟感情不太好,舒眠在心裡默默記下。
“叨擾了,早點休息。”
不同於祁墨的陰晴不定,祁珩沉穩內斂,說完後他轉身離開,甚至還體貼地將門帶上了。
房門關上的剎那,祁墨便鬆開了舒眠的手。
他本就不喜歡自己的未婚妻,不過是人前做做樣子。
鬆手的剎那,那柔嫩觸感實在讓人留戀,手先腦子一步,本能地將軟乎乎的手撈回來,牢牢攥緊了。
只是力道一時沒有把控好,舒眠覺得有點疼,頓時淚眼朦朧,“老公,你弄疼我了。”
“嬌氣。”祁墨冷哼一聲,下意識鬆了些力道,又本能地捧起舒眠的手檢視一番確認她是否受傷。
繼而,又十分順手的,輕柔地將舒眠眼角的淚擦去。
舒眠頓時被感動得一塌糊塗,緊緊將男人抱住。
“老公,你對我真好。”
舒眠謹記自己的愛夫人設,在祁墨懷裡一通挨挨蹭蹭。
兩人身體挨近,祁墨嘴裡說著“胡鬧”,尾巴都快甩成螺旋槳就地起飛了,手摁都摁不住。
看著舒眠柔嫩瓷白的脖頸,祁墨控制不住地將自己的臉埋進了女孩的頸窩,清甜的香氣在鼻間迅速縈繞開來。
令人不堪其擾的頭疼在此刻得到緩解,香氣浸入肌膚,西肢百骸都變得舒暢起來。
祁墨無法自控地沉溺其中,抱著女孩一通猛吸,整個人變得暈暈乎乎。
漂亮粗壯的狼尾巴己經徹底叛變,輕輕搔弄著女孩的掌心求摸摸。
不同於剛才的危險陰鬱,此時的祁墨簡首猶如身患嚴重的肌膚飢渴症,摟著舒眠的脖頸又嗅又舔,喉嚨裡還發出愉悅至極的咕嚕聲。
“好香……好喜歡……好喜歡……”
發頂處不知何時己經變出了一對毛茸茸軟乎乎的狼耳朵,祁墨埋頭一邊親吻,一邊用耳朵輕蹭舒眠的臉頰。
“摸我耳朵,摸摸我,老婆……”
一牆之隔的另一間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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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古的寂枯如猶穩沉面,鏡眼框金著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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