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有句話他沒有說,他也想為獎金努力一把。
彼時,正好有兩個負責打掃走廊的傭人路過,他們一邊擦玻璃一邊落淚。
哭得祁珩頭疼。
“下去吧。”
“是,先生。”管家一邊哭一邊離開了。
祁珩回到房間,用花藤隔出一道空間,將窗外的嘈雜聲、哭聲完全隔絕在外,誰也無法打擾。
花藤滿布的房間裡,馥郁的花香縈繞。
舒眠不解,祁珩和她解釋一番,隨後感嘆。
“我倒是沒想到,阿墨對弟媳用情至深。”
他果然在女孩的眼裡捕捉到一閃即逝的失落。
舒眠是個與眾不同的戀愛腦,屬於“大愛型”,俗稱,見一個愛一個。
祁墨算得上是她的第一任【丈夫】,兩人還有過肌膚之親,於舒眠而言意義自然不同。
她並一定對他有多少真心,但得知對方心裡藏了另一人,小姑娘還是會有所觸動。
祁珩眼神毒辣,看得清她眼裡的不捨與記掛。
所以不遺餘力地上眼藥。
他用溫柔的吻安撫她,開導她。
舒眠很快潰敗在這溫柔的攻勢之下。
……
祁珩一一吻去女孩眼角的淚,輕聲喟嘆。
共感和實際觸碰到底是存在著本質上的差異。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滴為他而掉落的眼淚,都值得他珍藏、銘記。
“夫人,夫人……”
他吻得重,……也重。
和那張紳士溫柔的臉實在是不搭。
祁珩長著張和祁墨一模一樣的臉,舒眠用手捂住雙眼,不知該如何面對。
男人俯下身吻她的掌心,吻她的眉眼,“夫人,我的祁太太。”
“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