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信他個鬼!他失憶都是裝的,騙你的!我跟你說這賤人早就恢復記憶了,就是為了博同情才一首說沒恢復!他就一純純的裝貨!”
“而且明明之前都約定好的,我辛辛苦苦工作了這麼多天,老婆你忍心嗎?”
舒眠不說話,只用憐愛的目光看向祁珩,無聲地拱火。
果然,祁墨一點就燃,又一次拉著祁珩去陽臺切磋。
“操,裝貨,出去打!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整那副綠茶樣給誰看呢?我擦,你還噴香水了,yue!!!去死吧心機男!”
舒眠扒開門縫往外看,照這架勢,兩人一時半會可打不完,她終於可以素素的睡個安穩覺了。
這一招屢試不爽,如此過了三天。
第西天這天。
舒眠故技重施,目送著兩人再一次去陽臺上切磋,舒眠心下竊喜,一邊偷笑一邊推開了房門。
今晚又能睡個安穩覺嘍。
結果,門剛一推開,就和側躺在床上的祁墨來了個西目相對。
舒眠愣住,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老婆,你笑得好甜啊,什麼事這麼開心呢,跟我也說說唄?”
看來是這幾天的小把戲暴露了。
祁墨臉上笑容盪漾,眼神卻格外露骨。
不妙,不妙,舒眠下意識往後退。
下一秒,後背就撞上了一道寬闊的胸膛。
“夫人,你要去哪?”
舒眠輕咳一聲,“突然想起來我的水杯落在大廳了,有點口渴,我去拿。”
祁珩的掌心憑空變出一隻水杯,“是這個嗎?”
舒眠:“……”
怎麼把他們詭異的身份給忘了。
水杯遞至唇邊,“夫人,溫度正好,喝吧。”
舒眠應付性地喝了兩口,就把水杯推開了,“好了,水也喝了,天也黑透了,我們該各回各的房間……”
話沒來得及說完,就被祁珩堵住了嘴。
含糊不清的話在唇齒間輕洩,“我也口渴了,夫人。”
祁墨笑盈盈地漫步朝兩人走來。
“+1。”
】。完界世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