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又問,“我這隔三差五地就喊你過來,你不會嫌我老人家煩吧。”
“怎麼會,爺爺,傅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待在這我覺得很舒心,我很喜歡這裡,每次我都期盼著能過來見一見您老人家呢。”
其實是喜歡你家廚師的手藝,每次都盼著能過來吃上幾口。
這番話聽得老爺子格外高興,傅言禮盛著湯,內心也很觸動。
原來,她不僅不覺得麻煩,還期待著每一次與自己的見面。
男人的心此時猶如碗裡的那碗湯,熱乎乎,暖洋洋的。
他的眠眠真好。
飯吃到中途,傅琛來了。
“太爺爺,小叔,呦,未來小嬸也在,我沒打擾你們吃飯吧?”
傅琛嘴上說著,卻笑吟吟地拉開椅子在舒眠和傅言禮的對面坐下了。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打擾不打擾的,吃過飯沒有?我讓阿姨給你添一副碗筷。”
對於這位曾孫,老爺子也還算滿意,手頭的娛樂公司管理得不錯,聯姻物件也己經定下,不像圈子裡一些紈絝子弟,不是泡吧就是玩女人。
這麼想著,老爺子順勢開口,“說起來,還沒正式見過你的未婚妻呢,改天也讓她過來一起吃個便飯吧。”
“好的太爺爺。”
傅琛嘴上溫順地應了一聲,內心卻在冷笑。
老爺子向來對小叔格外看重,公司的重心也全都向他偏靠,並且愛屋及烏,對舒眠這個還沒過門的孫媳婦態度極好,據他所知,舒眠都來傅家好幾回了,怎麼不聽老爺子說要見一見他的未婚妻?
真是偏心偏到姥姥家了。
不過傅琛想起一件事,心情又迅速回轉。
他有一位醫生朋友,名叫童連,和傅言禮身邊的心理醫生是兄弟,一次偶然的機會,童連意外得知了傅言禮的身體情況,自然是第一時間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他。
傅琛喜不自勝,傅言禮生理性厭女,也就是說,他根本無法和女人上床,不能發生關係則意味著傅言禮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那傅言禮手頭所擁有的公司、股份,將來誰能繼承?
放眼這偌大傅家,能頂事的除了小叔,便只有他了,屆時他有了自己的孩子,小叔再能耐也有老去的那一天,到那時,這傅家會全部掌控在他手中。
今天他過來,也是有意看一看傅言禮和舒眠的相處。
想到一個生理性厭女的男人,竟然要時刻忍受著不適,強迫自己和不感興趣的女人相處,傅琛就忍不住發笑。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小叔也有今天,都說人無完人,再有本事又如何?小叔終究在終身大事上栽了跟頭。
傅琛心裡痛快極了。
彼時,舒眠垂眸專心吃著碗裡的雞翅,掌心的筷子滑了一下,她的手指不小心挨蹭了一下傅言禮的手背。
僅僅相觸了一瞬間,男人身體霎時變得僵硬,傅言禮下意識蜷縮了一下手指。
傅琛精準地捕捉到這一幕,視線落在男人微微繃緊的唇角,傅琛輕笑,只是碰了一下就反應這麼大,看來童連說的是真的,傅言禮確實是厭女無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