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我們這是去哪兒?”
舒若心解釋,“眠眠,生日宴過後,傅琛一首躺在醫院休養,他是我的未婚夫,我於情於理都該去看看他。”
她似是看出舒眠的為難,“你如果覺得心裡彆扭不想見到他,待會你就待在車上,我看他一眼就回來。”
舒眠抿著唇,她想起了之前堂姐說的話。
這件事上傅琛也是受害者,而且當時面對傅言禮的質問,他把所有的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將她從這件事上剝得乾乾淨淨,是個有擔當的好男人。
舒眠搖了搖頭,“沒關係,這件事錯不在他,我們倆都是受害者,來都來了,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他吧。”
對於傅琛,舒眠印象還是不錯的,兩人初次見面時傅琛就救了他,生日宴的事也是獨自一人攬責,人都到醫院了,還不進去看一眼,她心也難安。
見狀舒若心笑了笑,“眠眠,你能這麼想就再好不過了,走,我們一起下車吧。”
她本就打定主意要把舒眠帶上,又刻意把傅琛塑造得很好,將舒眠架在高處接受著道德的譴責,女孩心思單純,不可能會拒絕探望。
兩人來到病房前。
傅琛正在睡覺,兩人把水果放下,也沒有出聲打擾。
這種情況也是舒若心想看到的,為了讓舒眠對傅琛有一個好印象,一首以來,舒若心言語間對他都是稱讚,但實際上傅琛本人就是一坨屎,如果傅琛醒著,說錯了話,引起舒眠的懷疑就麻煩了。
他現在睡得跟死豬一樣反倒省事。
舒眠隔著一層窗玻璃往裡看了兩眼,打量傅琛的傷勢,舒若心偷偷往後挪了幾步,找了角度拍了好幾張照片。
舒眠故作不知,這大概是舒若心完善計劃的一環,舒若心計劃的成功就相當於自己任務的成功,所以舒眠極力配合沒有戳穿。
兩人走在醫院的走廊上。
舒若心挽著舒眠的手,仍不忘給傅琛塑造好男人人設。
“傅琛傷得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重,他這回確實是吃了不少苦頭,傅言禮下手太狠了,對自己親侄子都不手軟。”
更何況是你呢,舒眠?
這句話舒若心沒有說出口,讓舒眠自己去體會。
舒眠果然打了一個寒顫,向舒若心確認,“堂姐,你那個計劃一切還順利嗎?”
“你不必擔心,一切順利,堂姐怎麼忍心看你受苦呢。”
舒眠這才放心,又反過來寬慰舒若心,“傅琛一定會盡快恢復的,堂姐你別太憂心了。”
之前參加傅家的家宴,兩人表現得感情很好,舒眠的視角,是以為兩人是兩情相悅。
舒若心笑了笑說。
“其實傅琛對我好,只是出於對婚姻的負責,我們先前之所以在兩家人面前表現得恩愛,也是為了讓長輩們放心而己。”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互相喜歡呢。”
舒若心搖搖頭,“聯姻嘛,談喜歡就太膚淺了,合適就行,你說呢,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