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啊，聽說你剛才連續打掃了三個包房，應該累壞了吧，這樣，六號包廂的酒水我幫你送吧。”
張明走上前，語氣關心，熱絡地接過了小林懷裡的托盤。
小林一臉莫名，這張明平時最愛偷奸耍滑，今天怎麼這麼主動攬活？
不過小林確實累了，她的腳還在剛才不小心扭傷了，張明來得正是時候，她也就不推辭了。
“那就麻煩你了，張明，經理那邊我會跟他說一聲，這幾個小時的代班費算你的。”
“不用不用，同事之間互幫互助不是很正常，幾個小時而己，你自己收著吧。”
張明擺擺手，他都是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人了，還稀罕這些小錢。
小林看他的眼神像在看陌生人，出聲又道了句謝。
張明端著酒水敲響六號包房時，初瑤和唐萱萱將舒眠和樂寧兩人圍坐著，聊起圈子裡某位老總的八卦那叫一個滔滔不絕。
舒眠聽得昏昏欲睡，但她又好奇兩人臉上眉飛色舞的小表情，於是又時不時睜開眼看一眼兩人。
“然後呢，然後呢？”
樂寧聽得正上頭，不停地催促，這二人，說到精彩處就喜歡賣關子。
“嗯？有人？進來吧。”唐萱萱應了一聲。
張明昂首挺胸地走了進來。
他的皮膚底子差，來之前他還特地往臉上撲了一層粉，意圖蓋住坑坑窪窪的痘印以及痘痘摳破後留下的血痂。
頭髮也特地做了造型，往後一抓，整了個大背頭，為了定型，他髮膠都用了大半瓶。
“幾位客人，這是你們點的酒水。”
張明面含微笑，壓低嗓音，意圖讓人聽上去覺得低沉動聽。
他將酒水飲料一一擺上桌，經過舒眠時，刻意和她拉近了距離。
舒眠正在看手機，並沒有留意到他。張明看準時機，左腳絆右腳，就要往舒眠身上摔。
舒眠餘光掃到duang大的一個人影朝自己撲來，她及時閃避開，張明一屁股摔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還往上彈了一下。
——因為他墊了假屁股。這是他讓自己身材變得更完美的秘密。
雖然和預想中的情景不一樣，不過張明反應很快，他仰起臉，露出三分之一側臉，“對不起舒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我一時腳滑……”
“砰！”
舒眠隨手抄起一旁桌上的擺件往張明身上砸。
“誰給你的膽子，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
張明嚇到落淚，往沙發角落裡瑟縮，“不是這樣的，舒小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請你原諒我！”
唐萱萱之前碰見過類似的事，眼下情景再現，給她噁心得不行，她大步上前，踩著五釐米的高跟鞋，毫不客氣地踹在男人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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