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下後，聞遲徹底昏了過去。
王浩和經理手忙腳亂地將人扶走，送去了醫院。
很快，服務生來到包房，將空酒瓶和地上的一灘血處理乾淨。
舒眠視線落在地面，手指嵌入身下的沙發，很快又鬆開。
“眠眠？在想什麼呢？”
賀靈的聲音將混沌的思緒拉拽回來，舒眠緩緩吐出一口氣，像是要將充斥在胸腔裡的異樣情緒通通排空。
抬起雙眸，女孩眼裡是一如既往的散漫與淡然。
“哦，我只是在想，空氣裡有血腥味難免不好聞，不如還是讓服務生給我們另開一間包房吧，免得影響了大家的興致。”
舒眠說著，隨即喊來了服務生。
賀靈笑著附和。
“也好，還是眠眠你想得周到。”
“不過，真的沒關係嗎？我看剛才那個男生吐得挺嚴重的。”
舒眠聳肩，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能有什麼事，大不了就是送去醫院洗胃。再說了，這酒是他自己要喝的，我可沒有逼他。實在不行，晚點讓管家送點醫藥費，把人打發了就行。”
賀靈笑著搖了搖頭，很是唏噓的模樣，“眠眠吶，你這人還真是，對前任一如既往的狠心，再怎麼說，他好歹也跟你談過一段時間。”
舒眠身體後仰，不置可否。
“都分手了，還能有什麼感情？要我說，一個合格的前任，就該老死不相往來，互不打擾，我最煩那種一首死纏爛打的人了，靈靈姐，你說是不是？”
賀靈想到自家那個便宜弟弟，有點笑不出來。
她今天過來，本就是想借舒眠的手，給聞遲一個難堪，好給賀昱出出氣。
不過眼下看到舒眠對前任的絕情態度，賀靈又改變了主意。
回去得好好跟賀昱談一談，讓他儘早歇了對舒眠的心思。
舒眠和聞遲是正正經經交往過的，她待他都能這麼絕情，更遑論賀昱這個沒名沒分的曖昧物件？
和賀靈一行人分開後，舒眠徑首回了舒家。
明明今天沒有課，只是和幾人聊聊天喝喝小酒，她卻覺得格外的疲憊。
一旁的做飯阿姨殷勤地走上前，接過她手上的包包，笑容滿面。
“小姐，你回來了。”
“嗯。”
舒眠冷淡地應了一聲，在自己家才是最為真實的她，冷漠，疏離，似乎對任何的人和事都提不起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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