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舒眠照常被早餐的香味喚醒,她從床上起來,忽然覺得身體有點不對勁。
可要具體說,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
舒眠站在原地發了會兒呆,沒有多想,大概是昨晚沒睡好,落枕了吧。
看著女孩手按揉著脖頸從房間走出,商知嶼解開身上的圍裙,露出身上薄紗質感一般的透肉穿搭,擔心地走上前。
“怎麼了,眠眠?是哪裡不舒服嗎?”
“額……”
看到懟到眼前的胸肌,以及其下那若隱若現的腹肌,舒眠愣住。
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先回答問題,還是先偷瞄兩眼過過變態的癮。
商老師這是,又把哪個不正經的品牌方送的衣服給穿上了?
“眠眠?是脖子不舒服嗎?落枕了?”
捕捉到女孩在自己胸口和腰側短暫流連的目光,商知嶼滿意之餘,更多是擔心她當下的身體不適。
“哦,沒有,就是覺得身體有點不自在,可能是睡太久了吧。”
商知嶼眼裡的暗光一閃即逝,“抱歉,是我的錯。”
舒眠微詫,“商老師,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怪我,給你安排的工作任務太多,你應該是太辛苦了,才會這樣。”
這、這樣嗎?
“總之,”商知嶼將袖子向上挽起一些,“責任在我,我幫你按摩一下舒緩一下身體吧,或許會舒服一些。”
舒眠下意識要拒絕,能夠和商老師親密接觸她心裡自然是歡喜的,可是她更怕暴露自己呀。
而且,真想對商老師做什麼,她夜深人靜時,一個人偷偷摸摸地跑到他房間裡不就可以了嗎?
現在這樣,那可太冒險了。
“不用了,商老師,這太麻煩你了,我待會自己活動一下……”
說話間,商知嶼的雙手己經輕柔地摁在了她的肩頸,舒眠身體微顫,視線無處安放。
“我們是朋友,你不必和我這麼客氣,朋友之間幫點小忙是很正常的事。”
頓了頓,男人的口吻忽然變得低落,“還是說,因為之前的事,你對我有了隔閡,只是把我當做不能有過多交集的僱主、同事。”
“當然不是!商老師你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舒眠連忙解釋。
在女孩看不見的地方,商知嶼眼眸微彎,心軟了,我的眠眠。
他能感受到,在許多時候,眠眠似乎很難對自己的請求說不,如果說,她對旁人的心軟有三分,那麼對他,或許有七分。
不論她的這份心軟是因何而來,他都會牢牢抓住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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