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側過身,越過商知嶼的手臂,以一個非常彆扭的姿勢幫忙解鎖,但即便她努力穩住身體,兩人還是不可避免地貼靠在一起,衣物相互摩挲,手臂肌膚摩擦相貼。
僅僅只是幫忙開個鎖而己,舒眠卻覺得每分每秒都很漫長,肌膚的貼靠,卻像是兩人己經接了許久的吻。
“咔。”的一聲。
終於,解開了。
束縛著商知嶼雙手的手銬應聲落地,大概是因為尺寸不合適,即便表面做了一層毛絨,還是在商知嶼的手腕處留下了深淺不一的紅痕。
舒眠注意到,“商老師你的手還好嗎?”
商知嶼搖了搖頭,視線輕輕地看著她。
“沒事,我不怕疼。”
“疼一點,也沒關係的。”
這話意有所指,不過舒眠沒能聽出來,只覺得疑惑,明明商知嶼之前傷了手指,都說好疼,她就以為他是怕疼體質。
沒想到這種時候,卻又說不疼了。
商知嶼將袖子向上挽起一些,一雙手腕的紅痕就更加顯露無疑,男人的皮膚白,青筋如藤浮著在手背,格外惹眼,舒眠下意識看了兩眼,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這畫面吸引過去。
看著滿地的狼藉,商知嶼狀似無意地揉了揉手腕。
“眠眠,這些東西……是你買的嗎?”
舒眠立即否認,“當然不是!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見都沒見過,我明明記得買的是保溫杯啊,怎麼送來的是這個?一定是快遞員送錯快遞了。”
這些東西看著就不正經,很容易就與變態掛上鉤,舒眠絕對不會承認,不然就真的暴露了。
商知嶼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
頓了頓,他又笑著道:“確實,這些看著就不像是眠眠你會買的東西,我把東西都裝回去吧,如果快遞員發現送錯了快遞,晚點應該會過來取。”
看著那些東西舒眠便覺得臉熱,彷彿是一面鏡子,在照射著她變態的本質,她連忙蹲下,幫著一起收拾。
將那些東西一股腦地全塞進盒子裡,放在了玄關的角落。
“好了,去洗個手吃早飯吧,眠眠,我回房間接個電話。”
舒眠點頭,看著商知嶼進了房間,連忙將那快遞盒上自己的個人資訊給撕掉了。
幸好剛才商知嶼沒有留意快遞單,否則就和她剛才說的“快遞員送錯了快遞”相矛盾了。
陽臺上,商知嶼單手撐扶著欄杆,看著遠處的江景,“嗯,確實該給他找點事情做了,以免他太清閒,打一些不該打的主意。”
“放心吧,商老師,那邊我會讓人盯著。”停頓了會兒,楚言不確定地詢問,“商老師,你那邊是在裝修嗎?怎麼好像聽到了鐵器撞擊的聲音?”
“這才幾點,就開始裝修了,這不符合規定,需要我幫你聯絡物業那邊嗎?”
“不是裝修,”視線微移,落在掌心把玩著的手銬上,商知嶼笑了笑,說。
“是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