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白天或許只是些小打小鬧,但至少到了晚上,眠眠總該想起來要玩玩他了,可沒有。
他洗完澡一個人在床上等了女孩許久,也不見她的身影,無法,他只好親自過來了。
爬上床,將舒眠緊緊擁進懷裡,想到那晚伏在女孩身下,他的眼睛微微發燙,好想再……一次。
可那麼做,女孩大機率會醒過來,看來,改天還是得出去一趟,帶點東西回來。
最後,商知嶼剋制地輕吻著女孩的耳後、頸側,二人相擁而眠。
一大早,舒眠被一陣熟悉的早餐香氣喚醒,她便感覺不太妙。
拉開門,果然在廚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舒眠頭疼極了,晚上有大把的機會,商知嶼竟然也不逃?他是瘋了嗎?還是說,被自己虐待上癮了?
不行,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必須得想辦法把商知嶼逼走。
“刺啦——”
椅子被用力拖拽,摩擦地板發出極為刺耳的聲音。
舒眠冷著張臉,將手機摔在桌面。
“我說過的吧,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不得擅自離開房間,商知嶼,你在故意挑釁我是嗎?”
商知嶼將熱騰騰的小米粥擺在桌面,乖巧道歉。
“抱歉,擔心會吵到你睡覺,我就沒有說,我下次一定記住,不生氣好不好?”
舒眠氣呼呼,“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可有的是辦法治你。”
商知嶼盛粥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眼裡藏著期待,“什麼?”
舒眠沒有瞧見,她靠在椅子上,身體舒展。
“我還沒有跟你說過吧,其實我之所以租這間屋子,是因為它還有一個隱蔽的地下室。”
“如果你再惹我生氣,我就把你關進去,關到籠子裡去,那地方隔音好,光線差,到時候,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看你怎麼辦!”
地下室……
還有,籠子。
給他的,專屬的,籠子。
商知嶼抿著唇,抓著碗沿的手在輕微顫抖。
舒眠捕捉到,心想,商知嶼這是被自己唬住了,肯定在心裡罵自己變態呢。
她輕哼一聲,“現在知道怕了?知道害怕,就給我老實一點,別再惹我生氣,否則的話……”
舒眠狠話還沒有放完,只聽“砰”一聲,商知嶼不慎將一旁裝著豆漿的杯子碰倒,豆漿撒出些許。
商知嶼急忙道歉。
”?吧了氣生你惹,的腳笨手笨我,眠眠,歉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