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愣住。
她恍然想起，自從任務完成從上個世界脫離後，她一首在頻繁做夢，夢裡的男人看不清臉，但舒眠能感知到那是同一個人。
一首以來，和她共夢的人就是沈堯。
可只要想到，那些旖旎美好的夢境是沈堯用什麼換來的，舒眠現在連回想的念頭都沒有。
舒眠伸手，輕輕撫上男人的眼睛。
她想到那天意外聽見沈堯的心聲，因為缺乏安全感，他企圖用自殘的方式挽留她。
雖然這極有可能只是男人一閃而過的偏激念頭，以防萬一，舒眠還是柔聲道。
“沈堯，你很好，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你不需要為了我去做任何的改變，更不能再做出任何傷害自己的事，知道了嗎？”
聞言，沈堯眼睫顫動，似心虛一般微微移開視線。
舒眠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他還真有這個打算！
這個瘋子……
舒眠皺眉，“回話，聽見沒有？”
沈堯溫順點頭，“知道了。”
*
沈裴兩家的合作專案迎來了尾聲，裴家為此舉辦了一場慶功宴。
這次的專案進展得很順利，不少人前來慶賀，裴樾點頭道謝，唇角向上勾起，可眼裡的笑意卻很淡。
“裴總年輕有為，未婚妻也是知性漂亮，真是讓人豔羨。”
舒眠站在身側，一身低調精緻的淺藍色禮裙，面對眾人的誇讚，她盈盈一笑謙虛道謝。
未婚妻。
這三個字像是戳中了裴樾的心事，下意識將舒眠的手牽得更緊。
如果可以，他真想一首就這麼牽著，一輩子也不鬆開。
可明天就是最後的期限。
明天一到，協議作廢，舒眠便不再是他裴樾的未婚妻，連名義上的都算不上，他們之間什麼都不是。
想到這，裴樾心頭堵成一團，取過一旁托盤上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裴樾，少喝點，你剛己經喝了不少。”
“嗯。”
裴樾輕輕應了聲，便沒有再去碰酒。
有人管著的感覺真好，可今天過後，就再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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